再加上最近幾天,李東旭又了解到很多不該知道的事,開弓豈有回頭箭。
他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撥打號碼。
幾十秒后,電話接通。
“丁先生,你在哪里”
兩個小時后。
仁川港。
某座倉庫內。
此時的楊泰銖已經醒來。
他卷曲著身體,緊緊靠著木箱,眸中滿是驚慌之色。
曾幾何時,楊泰銖用同樣的方法對付自己的敵人,現在卻輪到自己。
滴滴滴
一陣鳴笛聲。
一輛黑色轎車駛入倉庫。
丁青和李東旭,依次下車。
當楊泰銖看到李東旭的瞬間。
他不由瞪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嘴里開始支支吾吾的大喊,仿佛在說著什么。
嘩啦
一名小弟按動開關,卷簾門緩緩降下。
霎時間,整座倉庫變得昏暗,一盞盞節能燈亮起。
一名小弟上前撕下楊泰銖嘴巴的膠布。
“你你李東旭,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派人綁架我”
李東旭搖搖頭。
“楊泰銖,要怪就怪你的父親,明明一件很簡單的事,非常弄得那么復雜”
“倘若不想死的話,最好乖乖說出楊仁泰的犯罪經過,我做主饒你一命”
楊泰銖一愣,出賣自己的父親,開什么玩笑。
“李東旭,你別做夢了,我是不會出賣父親的”
丁青一言不發,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來到楊泰銖的面前,接著抓起對方的右手,一道鋒利的寒芒閃過。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
匕首削斷了一根手指。
作為豪門少爺,楊泰銖從小到大錦衣玉食,哪里碰到過這樣的遭遇。
“痛,好痛,我的手指,你們砍斷了我的手指”
緊接著,楊泰銖發癲的咆哮道“該死的狗東西,我要讓母親將你們碎尸萬段,剁碎后喂給狗吃”
丁青冷冷一笑,再次揮動匕首,又是一根手指脫離主人的手掌。
楊泰銖痛入心扉,偏偏捆綁的膠帶束縛著他,只能通過打滾來緩解疼痛。
連續削斷兩根手指,丁青怕對方流血過多而死,開口道“紗布,云南白藥”
云南白藥是他專門從華夏帶來的,常年必備,凡是手下的華裔小弟人手一份,目的是及時止血和處理傷口。
白色的粉末灑在斷指上,無法言喻的劇痛席卷全身。
丁青見狀,將一卷紗布塞進楊泰銖嘴里,免得咬舌自盡。
同時,他將兩根斷指放到一個裝滿冰塊的箱子里。
“楊泰銖,斷指再植的最佳時間是八個小時,你目前還剩下八根手指”
“因此你有八個小時的時間考慮,每隔一個小時,我會砍斷你一根手指作為懲罰”
說到這里,丁青抬手看表。
“現在是下午兩點十五分,計時開始”
話音落下。
疼的快要暈死過的楊泰銖,頓時嚇尿,一股充滿騷味的黃色尿液順著褲腿流向地面。
丁青皺了皺眉頭,惡心的連退數步。
李東旭則邁步上前,溫和的說道“楊社長,你都看到了,不想死的話快點說吧”
雖然楊泰銖是紈绔子弟,但對家人非常看重。
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硬是挺著一句話不說。
這一點令李東旭刮目相看,可最終結局依舊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