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秒后,電話接通。
一個熟悉聲音傳出。
“尹社長,是不是找我打球,最近幾天沒空啊”
尹正學笑著道“韓次長,不好意思,沒打擾你工作吧”
手機另一頭的正是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第二次長韓江植。
“尹社長,沒關系,我恰好打算喝杯咖啡,找我有事嗎”
尹正學開門見山道“韓次長,聽說刑事一部的伍章勛檢察官正在調查我們公司的副社長奧林奇,并且申請了財產調查令,要凍結他的所有資產,是不是真的”
韓江植一怔。
“伍章勛在調查奧副社長”
尹正學笑里藏刀道“是的,目前已經凍結了奧林奇在國民銀行的資產,相信要不多久,奧副社長名下的一切產業將會凍結”
雖說伍章勛是李在華調來首爾的。
可這家伙自從來到刑事一部,就跟崔志忠走的很近。
韓江植早已將其歸攏到崔志忠一系。
“尹社長,實話告訴你,伍章勛是崔志忠的人,對于他調查奧副社長,我不知情”
尹正學輕蹙眉宇。
首爾中央地方廳檢察長崔志忠,半島任何一個人都不敢小看對方。
“韓次長,你確定是崔檢察長讓伍章勛調查的奧副社長”
韓江植怎么敢篤定是崔志忠做的。
“尹社長,我也不敢保證,畢竟檢察官有獨立辦案權,說不定是伍章勛自作主張”
尹正學撇了撇嘴,說了等于沒說。
“韓次長,這件事能不能幫幫忙,暫時停止凍結奧副社長的資產”
“既然伍檢察官有證據,我完全可以讓奧副社長配合你們調查”
奧林奇張大嘴巴,臉上露出怒色。
他躲都來不及,還得接受調查,開什么玩笑。
然而,尹正學是以退為進。
韓江植想了想。
“尹社長,我先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稍后給你答復。”
伍章勛是崔志忠的人。
他不可能輕易命令對方中止調查。
韓江植當前還不想跟崔志忠硬碰硬。
尹正學笑著道“那好,麻煩韓次長了。”
掛斷電話。
奧林奇急躁的道“社長,我不能坐牢,你得救救我”
十幾年過去,面前的男人還是半吊子。
尹正學恨鐵不成鋼道“放心,我們做的那么隱秘,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的人怎么可能輕易找到證據,說不準是那個姓伍的在糊弄你,令你主動露出馬腳”
奧林奇半信半疑,但此刻他唯一能指望的只剩下尹正學。
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
第二次長辦公室。
韓江植眼珠子骨碌骨碌亂轉,稍許沉思,拿起手機撥打號碼。
幾十秒后,電話接通。
伍章勛的聲音傳出。
“次長好”
韓江植直截了當道“伍章勛,是誰批準你調查jh控股的,簡直胡鬧,給莪回來”
聽聞此言。
伍章勛不卑不亢道“次長,對不起,我不能聽你的,根據我們的調查,奧林奇涉嫌非法洗錢和內幕交易,現在有轉移資產的跡象”
“倘若不凍結對方的全部財產,奧林奇有出逃國外的可能”
韓江植大怒,區區一個檢察官竟敢頂撞自己。
“伍章勛,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以第二次長的身份命令你,立即收手,馬上回來向我說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