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出手,一巴掌扇在就獄警甲的臉上。
“該死的蠢貨,別忘了,我才是西首爾監獄的最高長官”
“你們還真把鄭益浩當做皇帝,我不罩著,他就是一坨屎”
“再不說的話馬上開除,下次見面可能是在你的葬禮上”
話音落下。
“監獄長,我說”
獄警甲嚇得面無人色。
“今天中午在飯堂,洪杓帶人來找昌吉,雙方大打出手,昌吉寡不敵眾,最后被帶走,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姜雄仁咬了咬牙。
此刻他已經明白,昌吉逃獄根本是鄭益浩自導自演,這種事發生過不止一次。
姜雄仁嘆口氣,想必現在的昌吉兇多吉少。
他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獄警甲松口氣,為了討好姜雄仁,臨走前他說出一個秘密。
“對了監獄長,今天上午總領班去過監控室”
聽到此話,姜雄仁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鄭益浩今天去了監控室”
獄警甲點點頭。
“是的,具體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姜雄仁深吸一口氣,拍了拍獄警甲的肩膀。
“很好,有前途,繼續幫我監視鄭益浩,下次升職少不了你”
獄警甲面露喜色,九十度彎腰鞠躬行禮。
“謝謝監獄長,我一定全力以赴”
瞧著對方激動的模樣,姜雄仁表情凝重的提醒了一句。
“記住,嘴巴閉緊,出去做事吧”
獄警甲一愣,旋即收斂聲息。
“謝謝監獄長的提點,我明白怎么做了”
等人走后。
姜雄仁急忙拿起手機撥打號碼。
大檢察廳。
監察二部,部長辦公室。
鈴鈴鈴
鈴聲響起。
李在華撿起手機看向來電顯示,隨即按下通話鍵。
“姜獄長,找我有什么事嗎”
姜雄仁直截了當道“李部長,鄭益浩開始懷疑我了,他今天去了監控室,還導演了昌吉越獄,我想他現在已經死了”
年輕檢察官輕蹙眉宇。
“昌吉是誰”
姜雄仁一拍腦門,像李在華這種人物,又怎么知道昌吉。
“李部長,昌吉是金門派的人,他之前跟丁理事見過面。”
李在華沉思片刻。
“不要緊張,鄭益浩不敢對你動手,你才是他在西首爾監獄最大的保障”
“失去你,下一任的監獄長未必會配合鄭益浩”
“所以姜獄長不用擔心,大戲開場前得做下準備”
姜雄仁心領神會,臉上難得出現笑容。
自從與鄭益浩同流合污,他的笑容越來越少。
沒辦法,鄭益浩此人信不過,兩人相互防備,每天過得無比壓抑。
甚至姜雄仁有時候在想,自己當初為什么要答應鄭益浩。
如果把鄭益浩當做一名普通的犯人,就不會有如今的事。
然而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隨著鄭益浩的生意越做越大,公然在監獄內種植有毒植物,販賣碡品,姜雄仁的壓力與日俱增,嚴重到每晚失眠的地步。
此刻李在華的話猶如天籟之音。
“李部長,您打算何時動手”
年輕檢察官笑而不語。
“姜獄長,做事不能急,你當前的任務是先穩住鄭益浩”
西首爾監獄。
監獄長辦公室。
姜雄仁掛斷手機,刪除通話記錄。
年輕檢察官說的沒錯,當下最重要的是穩住鄭益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