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花房。
張科長臉色難看的掏出手機撥打號碼。
鄭益浩不給面子,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幾十秒后,電話接通。
丁青的聲音傳出。
“張科長,有結果了”
張科長盡量平靜的道“丁理事,對不起,有負你所托”
丁青了然。
他不緊不慢的道“知道了,還是要謝謝張科長幫忙”
“丁理事”
張科長還想說點什么,手機的另一頭響起盲音已然掛斷。
他皺了皺眉頭,感覺今天這件事太魯莽了。
原本張科長認為區區一個女人,鄭益浩不可能跟金門派的人對著干。
沒想到這家伙太過膨脹,真把自己當成了皇帝,連金門派的面子說不給就不給。
他也是倒霉,沒幫上忙不說,兩頭得罪。
張科長嘆口氣,只能想辦法在別的地方補救。
另一邊。
會見室內。
丁青把手機揣進兜里,一臉冷漠的望著面前的男人。
“昌吉啊,你聽到了,鄭益浩不給我們金門派面子,我要他一只耳朵不過分吧”
昌吉暗自苦笑。
鄭益浩是什么人,他比誰都清楚,西首爾監獄當之無愧的王者,甚至連獄警也要聽對方的。
“理事,這件事能不能不做”
丁青一愣。
“小子,你敢拒絕我的”
昌吉連連擺手。
“理事,您不知道,鄭益浩心狠手辣,在監獄里手下眾多,我那點人根本不夠看,別說要他一只耳朵,平時連人都見不到”
“而且鄭益浩住在八號倉,里面全是他的人,就連獄警同樣幫著鄭益浩”
“我出手的話相等于白白送死我死了不要緊,監獄里的兄弟們可要倒霉了”
說到這里,他腆著臉道“理事,不如這樣,你告訴我什么事,我幫您去跟鄭益浩談談”
見昔日也算一員悍將的昌吉如此害怕鄭益浩,丁青神色一沉。
旁邊的李子成突然不知該說什么好,監獄里無端端的怎么會出現這種棘手的人物。
丁青又問道“有辦法對付鄭益浩嗎”
昌吉想了想。
“除非監獄長出面,否則沒人能動鄭益浩”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沒用,鄭益浩和監獄長穿同一條褲子”
“為什么能指揮獄警,全是監獄長的默許”
話音落下。
丁青和李子成對視一眼。
“昌吉,不管怎么樣,都不能弱了金門派的聲勢,你要跟鄭益浩打一場”
“同時你替我告訴鄭益浩,不打,一旦出獄將是他的死期”
丁青殺氣騰騰的盯著昌吉。
昌吉嚇得咽了口口水。
作為金門派的三號人物,丁青能走到今天是其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他說的話誰敢不信。
可鄭益浩不好惹,昌吉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昌吉急中生智“理事,您看這樣,我等下求見監獄長,希望由他出面說服鄭益浩,您覺得如何”
丁青微微一笑。
“你覺得可能嗎假如我猜得不錯,這位監獄長肯定有把柄落在鄭益浩的手里”
昌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