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19:59分。
逸院洞,景羅半島餐館。
李在華踏著時間,準時來到包廂。
服務員拉開障子門,年輕檢察官脫鞋而入,笑瞇瞇的道“閔長官,不好意思,來晚了。”
閔銀赫知道合伙人的習慣。
“李部長,時間剛剛好,你沒遲到。”
李在華微微一笑,盤膝坐在閔銀赫的對面,隨后對服務員道“老規矩,上菜吧”
隨著年輕檢察官的身份越來越高,他的規矩逐漸在圈子內傳開。
有人說李在華矯情,目中無人,在酒桌上談事的文化可不光是半島。
有人則覺得,年輕檢察官有原則,敢于打破陳規。
然而前者最多,后者次之,不過大家已經習慣這樣的怪癖。
現在每次大檢察廳的部長級聚會,只要李在華在場,眾人第一輪主動避開公事,只談風月,直到第二輪開始才會把公事列入其中。
見年輕檢察官說完,閔銀赫同樣笑著道“正好有點餓了,我們先吃飯。”
聽到兩人的話,服務員轉身離去。
沒一會功夫。
一盤盤昂貴的食材,擺滿整張餐桌。
李在華拿起一瓶清酒,親自給閔銀赫倒酒。
放在以前或許能坦然受之,如今卻不同,閔銀赫顯然把年輕檢察官當做同輩。
他端著酒杯一飲而盡,隨即又道“李部長,我也敬你一杯。”
閔銀赫擦了擦杯口,倒了一杯酒遞給李在華。
年輕檢察官接過一口灌進肚子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李在華放下筷子,閔銀赫心中一動,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兩人的關系非比尋常,但一般情況下為了避嫌,很少私底下見面,只是互相打電話問候。
今天直接單獨邀請,閔銀赫覺得事情不簡單。
果然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的推測。
年輕檢察官開門見山道“閔長官,認識jh控股的尹正學嗎”
閔銀赫一愣。
“尹正學”
“當然認識,他每年都會給中秧警察庁的警察基金捐款”
說到這里,他疑惑的道“怎么好端端的問起尹社長”
李在華不假思索道“接下來的幾天,尹正學可能找你,希望閔長官幫我拖住他”
閔銀赫一頭霧水。
可不妨礙他知道年輕檢察官應該跟尹正學產生沖突。
閔銀赫試探性的問道“李部長,別開玩笑了,你和尹社長不會有事吧”
李在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閔長官,你猜的沒錯,尹正學手里有我想要的東西”
“這幾天我會派人給他一點顏色看看,對方不可能坐以待斃,找上你這位中秧警察庁長官是遲早的事”
閔銀赫深吸一口氣。
“李部長,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事”
在金門集團上,年輕檢察官和中秧警察庁高層是合伙人。
李在華半真半假的道“尹正學通過影子公司,掌握了金門集團百分之五以上的股份”
“此人居心不良,我懷疑他對金門集團有圖謀,絕不能放任不管”
閔銀赫對經濟方面的東西,八竅通了七竅,一竅不通。
他喝了一杯酒,好奇的問道“李部長,像尹社長這樣的人握有金門集團的股票,不是好事嗎”
上個月金門集團成為證券市場上的明星,閔銀赫別提多高興了。
然而風光過后,就是無盡深淵。
石東出突然被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帶走,導致股價一落千丈。
幸好他交給李在華的那些錢已經回本,剩下的屬于純賺,不然肯定把投資的錢要回來。
此刻聽到尹正學一樣看好金門集團,閔銀赫不驚反喜。
按照他們當初的計劃,金門集團易主,有這位的大人物看好,對穩定股價大有幫助。
年輕檢察官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