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5:18分。
李仲久家中。
他坐在沙發上,一邊擦著球桿,一邊想著楊理事的話。
李仲久要賣掉手里的股份及時止損不假,但同樣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在他的眼里,張理事老了,不知什么時候死,那里有資格跟自己爭奪會長的職位。
而李仲久的眼中釘肉中刺,正是來自華夏的混血兒丁青。
此人大大咧咧,不修篇幅,表面吊兒郎當,實則深藏不露,才是他最為忌憚的對手。
李仲久打算利用這次機會在石東出面前告一狀,徹底斷絕丁青的念想。
當然,前提是他重新收購完成自己失去的股份。
就在李仲久計算如何陷害丁青之際。
噔噔噔
一陣腳步聲傳來。
小弟甲一臉焦急,快步來到自家老大身邊。
“理事,出事了”
李仲久皺了皺眉頭。
“慌什么,到底出什么事,怎么著急”
小弟甲直截了當道“剛剛傳來消息,說會長在拘留所心臟病發,被送到醫院搶救”
話音落下。
李仲久呆愣片刻。
回來神來,他猛地將寶貝球桿扔到一旁,大聲喝問道“你說什么會長心臟病發作”
小弟甲拼命點頭。
“沒錯,外面是怎么傳的”
李仲久眼珠子骨碌骨碌亂轉。
“你從哪里聽來的消息,據我所知,會長似乎沒有心臟病。”
作為石東出最親近的人之一,他很了解對方的身體狀況,有沒有心臟病一清二楚。
小弟甲想了想“不知道,反正有人說會長心臟病發作,由首爾拘留所轉移到醫院”
說到這里,他提出建議。
“理事,要想確認會長是否生病,直接打電話去醫院問問即可。”
李仲久豁然開朗,狠狠給小弟甲后腦勺來了一下。
“平時不見你怎么聰明,說的對,打個電話一切都明白了”
說完,他看向小弟甲。
“會長在哪家醫院,你去查查號碼,然后打去問問情況。”
丁青派人泄露消息,已然預計到眾位理事的反應,太過具體只會引起懷疑。
小弟甲搖頭道“理事,哪家醫院暫時不清楚,要去拘留所那邊打聽一下。”
李仲久翻了個白眼,又賞了小弟甲后腦勺一巴掌。
“那你還不快去”
聽聞此言。
小弟甲捂著隱隱作痛的后腦勺,連忙跑出客廳。
等人走后。
李仲久沉思須臾,倘若石東出有什么三長兩短,那他手里的股份真要變成廢紙。
他決定不等了,哪怕今晚韓世忠壓價也要全部賣掉。
緊接著,李仲久掏出手機撥打號碼。
幾十秒后,電話接通。
楊理事的聲音傳出。
“李理事,不要急,還有幾個小時才到晚餐時間”
李仲久開口道“楊理事,你誤會了,我說不是這件事。”
楊理事目露疑惑。
“那你想說什么”
李仲久詫異道“楊理事,難道你沒聽到什么消息”
楊理事眉頭緊皺。
“李理事,有話不妨直說”
李仲久不假思索道“我收到消息,說會長心臟病發作,現在已經送到醫院”
噌的一下,楊理事原地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