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永煥松了口氣,迫不及待的道“康獄警,你幫我把這句話傳給石東出會長”
與此同時。
經過一個星期的調查。
李仲久終于找到一些眉目。
小弟甲一臉緊張,神秘兮兮的道“理事,我敢肯定沒聽錯,的確有人在收購金門集團的股份”
“據我了解,已經有不少理事將自己手里的股份給賣了”
“不過他們用更低的價格在市場上收購,從而大賺特賺,我們要不要也把股份給賣了”
整個金門派,除了石東出、張理事外,就屬李仲久最有錢,手里掌握著百分之五點三的股份。
其他理事頂多持有百分之一或者百分之二,甚至百分之零點幾的股份。
正是因為手頭的股份太少,有些理事才會毫不猶豫的賣掉,重新用低價在市場上收購。
要知道金門集團的股票早已從明星股,成為現在的垃圾股,散戶和機構賣都賣不掉。
理事們的那點資金,完全不夠市場消化,扔進去連多水花也濺不起來,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此無法撼動大盤,市場依舊對金門集團的股票敬而遠之。
聽完小弟甲的話,李仲久沉思片刻。
“有查到是什么人收購集團的股票嗎”
小弟甲想了想。
“好像是個外國佬。”
李仲久一愣“外國人,你確定”
小弟甲抓了抓腦袋。
“理事,我沒親眼見過,不過消息的人說是外國佬。”
說到這里,他胡亂分析道“再說金門集團是咱們金門派的產業,整個半島的地下世界眾所周知,就連五星派都不敢對我們動手,別說其他黑惡勢力”
“如果是半島的企業在收購,稍微打聽一下即可清楚金門集團背景,豈會自找麻煩”
“只有那些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掙錢的外國佬,才敢收購一家有黑惡勢力背景的企業”
說著說著,小弟甲有放出一個道聽途說來的小道消息。
“對了理事,我還聽說收購金門集團股份的是一家米國公司”
話音落下。
李仲久皺起眉頭,牽扯到米國總沒好事。
沒辦法,誰叫米國是半島的爸爸,兒子哪里敢輕易動爸爸的蛋糕。
假如李仲久出手不小心傷到米國人,對方一旦找上大使館,他唯有跑路。
良久后。
李仲久張嘴說道“你是說,要我把手里股份賣給哪個米國人”
小弟甲下意識點點頭。
作為金門派的小頭目,他手里同樣有點閑錢,金門集團股票大漲之際跟著買了不少。
誰曾想,石東出一出事,集團股價猶如飛流直下三千尺,跌得連他媽都不認識。
小弟甲準備及時止損,奈何市場上全是賣方,壓根沒人接盤。
今天好不容易有人收購金門集團的股份,他打算在自家老大賣的時候,連同自己的那點也給賣了回本。
算盤打得不錯,可惜李仲久并不好糊弄。
他打量著親信小弟甲,繞有深意的道“你一直極力勸我賣掉股份,是不是再打什么鬼主意”
聽聞此言。
小弟甲噗通跪在地上。
“理事,莪我實際上,我這些年攢的錢,外加借的高利貸全部買了集團股票”
“現在集團的情況您應該了解,我的股票被套牢,家里都快揭不開鍋”
“我再不賣,這個月可能連飯也吃不起”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