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我認為我的當事人,非常有必要保釋”
崔鐘碩雙眸冰冷無情,一字一頓的道“被告律師,你說完了”
盧永煥傻了眼。
他很清楚石東出的背景,首爾第一黑惡勢力的掌舵人。
崔鐘碩一樣是人,再加上金門集團會長的身份,也不應該如此絕情。
然而對方似乎真的打定主意不想讓石東出保釋。
這么做的原因,不外乎有兩個。
第一個,崔鐘碩和石東出有仇,不過據盧永煥了解,兩人壓根不認識。
第二個,崔鐘碩背后有人,對方故意買通崔鐘碩否決石東出的保釋。
盧永煥綜合以上,覺得第二個原因最接近真相,同時也能說得清,為何崔鐘碩不接受丁秀路的邀請。
他們畢竟是老同學,不看僧面看佛面,沒理由連見一面都拒絕,要說其中沒古怪打死他都不信。
崔鐘碩繼續說道“被告律師,請你記住,根據卷宗中的記錄,石東出涉嫌操縱金門集團股價”
“如今金門集團的市值,本席是否可以理解成回歸正常,現有的股票價格才是它的真實價值”
“另外首爾拘留所有著完善的設施,能夠幫助石東出治療和穩定病情”
“至于你說的數千人,上萬人失業有些過于夸張”
“況且案件80001899再有一個星期開審,被告人石東出先生現在保釋本席感覺不妥當,甚至有畏罪潛逃的嫌疑”
“被告人律師,如果你沒有更加充足的理由,本席要宣判了”
崔鐘碩推三阻四的態度,令石東出品味出法庭上的異樣,眸中閃過一抹狠辣。
盧永煥臉色鐵青。
保釋不成功,這位首爾第一黑惡勢力的老大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此刻他無比后悔,年少輕狂竟敢接下一位資深律師的案子。
原本要出風頭,現在變成這樣,純粹是自己貪心的結果。
不過盧永煥更加痛恨的是幕后阻攔之人,要不是哪個家伙,崔鐘碩根本不會阻攔石東出保釋。
他沉思片刻,做出終極一搏。
“法官閣下,我有三位社會名流的擔保書,他們愿意擔保石東出會長保釋后的行為”
三天前,在丁秀路打完電話,盧永煥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特意找自己的師傅商量。
他的師傅幫其介紹了三位有頭有臉的慈善基金會高層。
有擔保人擔保,法官再不同意,盧永煥也別無他法。
記錄員把三份擔保書放到桌子上,崔鐘碩撿起擔保書隨意瞧了幾眼。
緊接著,他神色一沉,故作惱怒的道“有三位擔保人擔保,反而更加證實本席的擔憂”
“被告人和被告人律師費盡心機,必然有著不可靠人的秘密”
“因此本席在此宣布,駁回被告人石東出保釋申請”
“退庭”
一錘定音。
崔鐘碩毫不猶豫否決石東出的保釋。
申請保釋全靠法官的個人意愿,并不需要其他人來評判。
崔鐘碩不同意石東出保釋,盧永煥沒有半點辦法。
聽完法官的宣判,石東出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家的律師。
盧永煥雖然沒看到對方的眼神,卻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首爾拘留所。
會見室。
啪
一聲脆響。
石東出一巴掌重重的扇在律師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