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古法兩個字加持,那些濁酒的價格一樣不便宜,但總比直接送錢好。
“那我不客氣了,來吃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李在華瞧著吃飽的崔鐘碩,旋即放下筷子,進入正題。
“教授,我聽說金門集團會長石東出的案子,由您負責對不對”
崔鐘碩慢條斯理的用餐紙擦了擦嘴巴。
“沒錯,不過這件案子好像不歸你們監察部吧”
李在華給崔鐘碩倒了一杯酒。
“教授,案子雖說跟我們監察部沒關系,但我們收到舉報石東出賄賂鉦府官員”
“監察部正在加緊調查此事,昨天我收到消息石東出申請保釋”
“他如果出來了,對我們調查極其不利,在華希望教授能夠否決保釋”
崔鐘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又不是傻瓜,眼前半島建國以來,史上最年輕檢察部長,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華,我研究過石東出案件的卷宗,其中很多指控證據十分模糊,我找不出什么理由拒絕保釋。”
李在華笑著道“教授,明人不說暗話,石東出能不能申請保釋,全在您一念之間”
“至于沒有理由,那就隨便找個理由,我想這點應該難不住您”
崔鐘碩搖搖頭。
“在華,別忘了我的身份,我是一名法官需要做出公正的裁決”
李在華眉頭一挑,暗自撇嘴。
“教授,我是您的學生,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此話一出。
崔鐘碩立刻明白,對面的昔日學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當年他竟然看走眼。
“在華,石東出案子疑點重重,我有點想不通,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的公判部為什么要急匆匆起訴”
李在華半真半假的回答道“教授,事實上這件案子是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金融調查部配合莪們監察二部”
“石東出做事十分謹慎,金融調查部掌握的證據不足”
“我們的真實目的并非拿下石東出,而是鉦府中的那些蛀蟲”
“一旦您允許他保釋,石東出必定銷毀跟那些家伙來往的證據,導致我們的調查功虧一簣”
說著,年輕檢察官起身朝著崔鐘碩彎腰鞠躬。
為了不讓石東出保釋成功,李在華豁出去了。
“教授,正義不能缺席,能不能把鉦府中的蛀蟲一網打盡,全靠您了”
崔鐘碩稍稍有些動容。
“在華,我考慮考慮”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對了,我有件事想問問你,最近大檢察廳或者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是否有人事調動”
李在華皺了皺眉頭,他覺得崔鐘碩話中有話。
年輕檢察官大腦高速轉動。
頃刻間,他抓住了崔鐘碩話中的潛臺詞。
“教授,最近監察部和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的刑事部暫時沒空缺”
接著,李在華話音拉長“不過我可以幫您打聽打聽”
兩人都是聰明人。
崔鐘碩心領神會。
“在華,我代表正銖謝謝你,他有你這樣的同學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李在華笑著道“教授,正銖是我的朋友,您又是我的老師,天經地義的事又何來感謝”
兩人達成利益交換。
崔鐘碩斬釘截鐵的道“在華,犯人保釋必須要從各方面綜合斟酌,石東出的案子我會認真考慮”
李在華松口氣。
“教授,大檢察廳和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很搶手,給我三個月的時間”
崔鐘碩是過來人。
他很清楚大檢察廳和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的重要性,每時每刻不知有多少人削尖腦袋往里鉆,年輕檢察官能在三個月內幫羅正銖調動,已經非常快了。
“好,沒問題,三個月就三個月。”
“謝謝教授的理解”
談完正事,兩人又閑聊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