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視結束。
丁青離去。
然而石東出并沒之前表現出的那么平靜。
他走出會見室,徑直對獄警說道“我要打電話”
來拘留所有一段時間,石東出早已派人買通了所長和獄警。
“好的石會長”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能使磨推鬼。
獄警帶著石東出來到一間空著的辦公室。
房間內。
石東出揮退獄警,獨自來到辦公桌前,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接著拿起座機話筒。
他按下數字鍵。
上午11:20分。
中秧警察庁。
警務局。
局長辦公室。
鈴鈴鈴
鈴聲響起。
警務局局長文泰晟,看向來電顯示,陌生號碼。
他皺了皺眉頭,以為是推銷電話,隨手掛斷。
沒一會功夫。
鈴聲再次響起。
因為推銷電話很少在極短時間內連續打第二次,文泰晟按下通話鍵。
石東出的聲音傳出。
“文局長,是我,石東出”
最近有關金門集團的消息鋪天蓋地。
文泰晟皺著眉頭道“石會長,你搞什么鬼,為什么給我打電話”
石東出暗自冷笑。
“文局長,咱們到底是多年的老朋友,我都快要坐牢了,你都不問候一聲”
文泰晟不爽道“石會長,你要拉我下水”
石東出搖搖頭。
“文局長,你是我最大的靠山,我又怎么會出賣你”
文泰晟松口氣。
“石會長,你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打電話,說,有什么事”
石東出哈哈一笑。
“果然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文局長,中秧警察庁打算對金門集團出手嘛”
作為中秧警察庁的高層之一,稍有風吹草動,絕對逃不過文泰晟的耳朵。
可惜這次對付金門集團是李在華私下合縱連橫,文泰晟哪里能收到消息。
“石會長,是誰告訴你的”
最近的高層會議并未討論過金門集團,又或者金門派。
石東出一怔。
“怎么,沒有嗎”
文泰晟點點頭,沉聲道“石會長,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的情報,但近段時間的高層會議,沒有討論有關金門派的事項。”
此話一出。
石東出不假思索道“不可能,有人親眼見到中秧警察庁的情報局局長玉真表會見了張理事”
文泰晟輕輕敲擊桌面。
他沉思片刻道“石會長,你是不是聽錯了”
石東出和文泰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損俱損。
“文局長,我沒有聽錯,消息來源自一位我最親近的人”
這次輪到文泰晟郁悶,他確實未收到相關的通報。
“石會長,會不會是張理事私下有事求玉局長”
石東出想了想。
“應該不是,玉真表是情報局局長,跟張理事八竿子打不著,他們能有什么事,除非”
話未說完,其中潛臺詞不言而喻。
文泰晟沉吟須臾。
“我知道了,這件事可以幫你查,但能不能打聽到另說”
“謝謝文局長”
兩人結束通話。
石東出放下話筒。
此刻丁青匯報的消息,不停在他的大腦中盤旋。
他前思后想,總覺得玉真表和張理事見面不簡單,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