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丁理事,除了帶你去見金門集團的理事外,還會帶你參觀在首爾的辦公室”
韓世忠小心翼翼的問道“亞倫先生,您是不是弄錯了,我的身份應該是全球時代資本ceo,怎么變成了亞洲區總裁”
年輕檢察官皺了皺眉頭。
“韓先生,是誰告訴你,自己是全球時代資本ceo的”
韓世忠疑惑的道“難道不是”
李在華搖搖頭。
“韓先生,全球時代資本是一家徹頭徹尾的米國公司,又如何會請一名半島人擔任ceo,你恐怕搞錯了”
“你的身份一直都是亞洲區總裁,從今往后要留在首爾”
韓世忠一驚。
“亞倫先生,我是不是聽錯了,為什么不能回米國”
聞聲,年輕檢察官薄唇邊不由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
“韓先生,你覺得我為什么要找一個即將失業的家伙,圖你的能力嘛”
韓世忠怔住,不明所以的道“亞倫先生,我承認最近兩個月的業績不好,但一時的低谷并不能說明什么”
“況且公司也沒打算跟我解約,失業與事實不符”
李在華嘴角微揚“韓先生,你還打算自欺欺人,我既然選擇你,又怎么可能不調查清楚”
“想必你已經得知公司要跟你解約的消息,才會爽快答應我的邀請”
“這個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到處都是”
“而且我不一定非要找半島人,華夏人同樣滿足我的需求”
“倘若不喜歡在首爾工作,那么我會給你購買返回米國的機票”
“我這個人很民主,從來不愿意強迫別人,你有三十分鐘的時間考慮,計時開始”
話音落下。
年輕檢察官抬手看表。
一旁的丁青目露兇光,轉瞬即逝。
李在華所謂的民主根本是鬼話。
年輕檢察官豈會任由知道自己計劃的人活在世界上。
因此韓世忠的下場不言而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三十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李在華突然張嘴說道“三十分鐘到,韓先生考慮的怎么樣”
韓世忠回過神來,望著年輕檢察官呆愣片刻。
“亞倫先生,我愿意擔任亞洲區總裁,常駐首爾”
此時他已經明白,尤其聯想到前段時間的遭遇,這幫人絕非善類。
李在華滿意的點點頭“韓先生,恭喜你做出正確的選擇,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們一家即可在首爾團聚。”
韓世忠瞳孔驟然緊縮。
“亞倫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禍不及妻兒”
年輕檢察官笑著道“韓先生不要緊張,只是把你的妻子和兒子接回來,免得寂寞”
“更何況你和妻子一個在首爾,一個在米國,萬一分居時間長了,你猜會有什么樣的事發生”
“韓先生,難不成你想自己兒子多個洋鬼子繼父”
李在華說的十分直接,就差赤倮倮的告訴你韓世忠,小心戴綠帽子。
全世界男人最忌諱的只有一件事,頭頂青青大草原。
年輕檢察官的話似乎起到了作用,韓世忠臉色陰沉如水。
看著閉嘴不言的男人,李在華忽然大笑數聲。
“哈哈哈韓先生,我是開玩笑的,千萬別當真。”
韓世忠神色難看的道“亞倫先生,你這個玩笑可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