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檢察官領著范元宗和文京浩離去。
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黃昌碩,嘴角閃過一抹詭異的輕笑。
緊接著,他起身離開會議室,
上午10:35分。
囯情院院長辦公室。
當當當
黃昌碩敲響房門。
“進來”
黃昌碩聞聲推門而入,鞠躬行禮。
“院長”
正在批改文件的南成俊抬起頭來,笑瞇瞇的道“黃理事官,找我有事”
黃昌碩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院長,出事了,有人向大檢察廳舉報,剛剛監察二部的李在華部長”
噼里啪啦,他將方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復述一遍。
南成俊越聽臉色越難看。
不過他并未動怒,而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等黃昌碩說完。
南成俊不動聲色道“黃理事官,你應該清楚防牌鳶是我一手成立的,我一直把它當做親生兒子,你覺得防牌鳶會有問題嗎”
黃昌碩拼命搖頭。
“院長,防牌鳶的成就有目共睹”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不過大檢察廳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防牌鳶的人員名單,和歷年的財務報表要不要交出去”
南成俊看了眼黃昌碩。
“昌碩,你是囯情院的老人了,有些事不用我教你。”
黃昌碩張了張嘴,猶豫片刻道“院長,相比較大檢察廳,我們應當先追查是什么人舉報”
“能如此了解防牌鳶的,想必舉報人屬于我們內部人員”
見對方轉移話題,南成俊心中很是不滿。
在他看來,找到檢舉人又有什么用,難道能阻止大檢察廳不再調查,做夢
南成俊的當務之急是找替罪羊,盡快把防牌鳶的全部資料銷毀,以絕后患。
至于銷毀防牌鳶的資料會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作為囯情院院長他有的是辦法推脫責任。
“黃理事官,看來你的大局觀有待提高”
“算了,防牌鳶的事你別再管,我派人去接受防牌鳶的所有原始資料。”
黃昌碩沒有反對。
“院長,防牌鳶的資料眾多,要整理出來恐怕需要兩天的時間。”
南成俊是過來人,很清楚防牌鳶的規模。
“好,我給你兩天時間準備,出去吧”
黃昌碩點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等人走后。
南成俊終于忍不住,雙目赤紅的死死盯著電腦屏幕。
“到底是誰出賣我”
冷靜片刻,他拿起座機話筒撥打號碼。
十幾秒后,電話接通。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十分鐘后。
敲門聲響起。
“進來”
張萬昌聞聲推門而入。
此人正是囯情院國內情報事務處,下屬國內安全局局長。
見到來人,南成俊心里頓時升起一團怒火,隨手抓起一疊文件狠狠的朝對方砸了過去。
迫于淫威,張萬昌不敢亂動,任由文件砸中自己的臉。
南成俊怒不可遏道“我不是讓你處理的干凈點,為什么防牌鳶還會出事”
張萬昌一頭霧水。
“院長,防牌鳶出什么事了”
南成俊冷著臉道“有人向大檢察廳舉報防牌鳶財務造假,你說怎么辦”
張萬昌大驚。
“不可能,防牌鳶的財務報表是我親手做的,絕對不會有問題”
“而且我早已將原始財務報表全部刪除,還把有關的紙質文件給燒了”
“除了我之外,沒人再了解防牌鳶的財務情況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