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華想了想。
“應該不是閣下”
“倘若是她的話,不需要偷偷摸摸,反而應該弄得大張旗鼓,令南成俊知難而退才對”
啪啪啪
劉萬奎和黃昌碩拍手鼓掌。
黃昌碩更是豎起大拇指,夸贊道“果然什么都瞞不過李部長。”
一旁的劉萬奎開始解釋。
“不過有件事李部長猜錯了,那就是閣下對南成俊的容忍已經達到極限”
“作為青佤臺的直屬機構,南成俊不止一次對閣下的命令陽奉陰違,并且在東瀛鉦府的問題上,再三跟閣下唱反調”
“閣下暫時不動手,是沒有找到接替的人選”
聽到這里,年輕檢察官下意識瞥了眼黃昌碩,心中暗道,你這不是幫她找到了人選。
劉萬奎繼續說道“另外最重要的是,南成俊做事滴水不漏,閣下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畢竟囯情院不同于其他部門,更換長官必須謹慎再謹慎”
話音落下。
李在華認同的點點頭。
情報機構的復雜化,不是外人可以想象的,一旦某個環節出錯,很有可能導致整個系統癱瘓。
然而下一秒,年輕檢察官臉色微變,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劉萬奎。
緊接著,他把手伸進兜里,念頭一動,憑空出現一支錄音筆,按下開關。
“劉秘書長,你不會要我去調查南成俊吧”
劉萬奎笑了笑。
“李部長,不用那么麻煩,東西昌碩都準備好了,只要給南成俊制造點緋聞即可。”
黃昌碩打開公文包,取出一枚u盤放在桌子上。
“李部長,十幾年前囯情院曾經成立過一個秘密機構防牌鳶,去年正式解散”
“防牌鳶的創立者正是現任囯情院院長南成俊,這枚u盤里有十幾年來防牌鳶所有的原始財務報表。”
黃昌碩表面未把話說透,實際上已然說的明明白白,防牌鳶的財務有問題。
想必南成俊利用防牌鳶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瞧著桌子上的u盤,李在華詫異的問道“黃理事官,這可是囯情院機密,難道不怕我泄露出去”
黃昌碩微微一笑。
“泄露那也得有人相信才行”
“說的對,沒有真憑實據,我說出去,人們只會當做橋段。”
年輕檢察官撿起u盤在手中把玩一番。
“調查南成俊可以,但我有什么好處”
黃昌碩不緊不慢的道“能收獲我的友誼,一名未來囯情院院長的友誼”
李在華暗自撇撇嘴,囯情院院長的位置,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
“能得到黃理事官的友誼固然很好,可我有一個條件”
黃昌碩眉頭一皺。
“說”
年輕檢察官直截了當道“我要囯情院正式要員的身份”
“什么”
此話一出,差點驚掉劉萬奎和黃昌碩的下巴,一名前途無量,半島建國以來,史上最年輕檢察部長,竟然想要當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