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五星派真的因為金奎鐘的死而內訌,那五星派也不會發展到今天的地步”
“崔翼賢老了,尚未選出繼承人,這件事必然跟爭奪會長之位有關”
說到這里,金乘泛若有所思。
“怪不得崔翼賢那個老東西一直按兵不動,原來是想理事們自相殘殺”
“如今看來別人沒那么笨,兔子沒抓到,反而損失了一條獵犬”
“徐演中入獄,高世秀遭人暗殺,現在金奎鐘又死了,三條獵犬盡去”
“崔翼賢棋差一招,不知老家伙得到消息后,有什么感想”
釜山。
五星派總部。
鈴鈴鈴
鈴聲打斷正在練字的崔翼賢。
他放下毛筆,接過保鏢手中的手機,隨手按下通話鍵。
十幾秒后,崔翼賢僵在原地。
他臉色逐漸發紫,兩手打顫,忽然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接著,崔翼賢的面頰泛起紅暈,胸口氣血翻騰。
噗
崔翼賢仰天噴出一口鮮血。
保鏢見狀嚇得要死,趕忙上前扶住崔翼賢。
“會長,您沒事吧我幫您叫救護車。”
崔翼賢眼中冒出焚燒掉一切的火焰,牙齒緊緊咬著嘴唇。
他無力的擺擺手道“不用,扶我去臥室,然后把蔣醫生喊來。”
“好的會長”
保鏢扶著崔翼賢來到臥室。
崔翼賢躺在厚厚的床鋪上,怔怔出神的盯著天花板。
金奎鐘死了,十幾年的老朋友突然被殺,他的心神遭受重大打擊。
崔翼賢仿佛死去一般,久久不動。
直到障子門拉開,保鏢帶著一名華裔老中醫進來。
沒辦法,中醫是所謂半島傳統醫生的老祖宗。
蔣醫生有著真材實料的本事。
因此每隔一段時間,崔翼賢都會專門派人接對方到首爾給他檢查身體。
蔣醫生看到嘴邊沾著血跡的崔翼賢,大步流星的來到病人跟前,給其號脈。
保鏢緊張的滿頭大汗。
蔣醫生收回右手道“會長沒事,精心調養一段時間即可。”
說著,他從隨身的藥箱里取出一張紙,唰唰唰寫了一副藥方遞給保鏢。
“你去我的店里抓藥,我親自給崔會長熬藥”
話音落下。
保鏢松口氣,感激的說道“謝謝蔣醫生,我這就去抓藥”
這時,崔翼賢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叮囑。
“記住,我生病的事不要外傳另外把安興洙、柳志碩、高成植,他們三個叫來見我”
保鏢不敢怠慢“好的會長”
等人走后。
崔翼賢喘了幾口粗氣,旋即問道“蔣醫生,不要騙我,我的身體到底怎么樣”
此話一出,蔣醫生神情立時變得沉重起來。
崔翼賢患的是老人病,這種病無法逆轉。
再加上剛剛情緒過于激動,受到刺激導致氣血攻心,才會吐血。
蔣醫生安撫道“崔會長,放心好了,沒什么大礙,我給你開幾服藥調養一下不過在此期間,千萬不能動怒”
崔翼賢似乎相信了蔣醫生的話,慢慢閉上眼睛。
不出意外。
金奎鐘的死在釜山地下世界傳的沸沸揚揚。
那些黑惡勢力大佬們巴不得五星派出糗,怎么可能刻意去隱瞞。
蘇時厚、孫昌奎、安學宇等等七位理事分道揚鑣,帶著自己的手下返回家中。
金奎鐘的死確實刺激到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