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元宗大驚,正準備阻止金多賢亂說話。
咣當
審訊室的大門被人推開。
李在華冷著臉走進房間。
“金部長,我來了,是不是有什么要交代的”
見到正主,金多賢仿佛失去理智,用力甩開范元宗,一個跨步揪住年輕檢察官的衣領。
李在華并未反抗,嘴角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范元宗見狀嚇得差點心臟停頓,急忙上前想要拉開金多賢。
然而此刻的金多賢,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
范元宗用盡吃奶的勁,都拉不開面前的同期。
噔噔噔
一陣腳步聲傳來。
調查官帶著兩名法警從門外跑進審訊室。
看到他們,范元宗立刻大喊。
“快,給我拉開金多賢”
四人同心協力,終于將金多賢拽走。
兩名法警把金多賢死死的按在椅子上,范元宗不再客氣,用手銬銬住昔日同期的雙手。
金多賢掙扎片刻,發泄完怒火的他,漸漸冷靜下來。
當他清醒后,并不為剛才的舉動后悔,反而大聲質問。
“李在華,我自問沒得罪過你,是不是金門集團給你錢,叫你陷害我”
金多賢又不是白癡,最近唯一得罪過的人,大概率是金門集團的石東出。
當然,他一樣不是什么好鳥,收受對方企業的黑錢,才不顧一切的針對金門集團。
只不過金多賢做事隱秘,石東出抓不到把柄。
為了集團上市,石東出不得已才偽造證據,希望能暫時拖住金多賢,盡快完成上市計劃。
李在華整理了一下領帶,面無表情的道“金部長,我不懂你的意思”
“監察部收到檢舉信,自然要進行調查,這是我們的職責,請你配合”
“還有,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現在的行為讓我懷疑你的職業操守”
“另外今天的事,我將通報給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希望你能理解”
哈哈哈
金多賢怒極而笑,年輕檢察官倒打一耙的功夫,簡直出神入化。
“小人得志”
“李在華,你只不過是大檢察廳擺上前臺的吉祥物,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告訴你,明天我就能從這里出去,到時我在好好陪你玩”
“至于金門集團,你告訴石東出,他這輩子都別想上市”
李在華眉頭一皺,厲聲說道“金多賢涉嫌誣蔑監察部工作人員,范檢察官把剛剛拍到的錄像復制一份通報給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的崔志忠檢察長”
金多賢似乎底氣十足。
“李在華,你別白費力氣了,沒用的,崔檢察長根本不會去看錄像”
聽聞此言。
李在華突然來了興趣。
“哦,你說崔檢察長不看,就不看嘛”
金多賢冷笑一聲“李在華,想套我的話,你還嫩了點”
一旁的范元宗暗自搖頭,良言難勸該死鬼,居然膽敢小看年輕檢察官。
金多賢的背景,他十分了解,靠山無非是安正煥
可李在華有徐振宰和金善君罩著,梁載孝都拿其毫無辦法,并且人家在大檢察廳的強勢有目共睹。
金多賢現在還搞不清狀況,真把年輕檢察官當成了靠著關系上位的無能之輩。
“金多賢,你很有底氣,那我們走著瞧,我倒要看看誰能救你”
金多賢不屑道“李在華,你不要得意,收了金門集團的好處,你一樣跑不掉”
“等我出去后,一定追查到底,我也想瞧瞧,石東出究竟用多少錢收買你”
此話一出。
李在華心中暗笑,整個金門集團都是我的,難道我自己收買自己。
“金部長要頑抗到底,范檢察官,你代表那莪們監察二部,陪他玩玩”
“沒有我的命令,總長來了照樣不能放他走”
范元宗審時度勢,金多賢得罪年輕檢察官,這輩子算是完了。
他決定對昔日的同期補上一刀。
“部長,我有話跟您說,我們出去談談。”
李在華瞅了眼范元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