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不要急,池順才暫時不會供出我們。”
話音落下。
洪秉國心中不由破口大罵。
“該死的鄭成哲,你當然不怕,池順才壓根不知道背后有你,出了事老子第一個頂著”
新證府新氣象。
洪秉國是半島鉦府新任建設交通部長官。
池順才屬于該部門老資格,換屆后提拔成為次官,他們以前壓根不認識。
樸女士上臺至今,總共九個月。
兩人的關系,并不如外人看起來那么親密。
正是出于這個原因,鄭成哲謹慎的從未親自露面接見池順才。
同樣,池順才也不了解洪秉國背后的靠山到底是誰。
“鄭譯員,不管怎么樣,不能看著池順才被抓而無動于衷。
有些事做不做,代表我們的態度。
萬一池順才見不到我們的誠意,真把我供出去,到時候”
洪秉國威脅的語氣,不言而喻。
鄭成哲皺了皺眉頭,暗惱不已。
白眼狼,要不是有他,大洋建設能發展到今天的地步。
鄭成哲感覺洪秉國完全忘記往日的恩惠,這種情況十分危險。
他眸中閃過一抹厲色,假意安撫。
“秉國,不要擔心,我在大檢察廳有人,真要出了問題,他肯定提前通知我們。
所以你現在要保持冷靜,等等我就打電話給他,讓其盡快查清楚監察部的動向。”
安撫似乎起到了作用。
洪秉國急促的語氣,緩緩平和下來。
“鄭譯員,全靠你了”
兩人結束通話。
然而掛斷衛星電話的剎那,他們不約而同露出兇狠的表情。
洪秉國明白,對面的老東西純粹是敷衍。
鄭成哲惱怒,他親手扶持起來的家伙,竟敢威脅自己。
這種人再留著只會是威脅,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想到這里,鄭成哲嘴角揚起陰惻惻的獰笑。
下午1505分。
半島大法院。
整個半島的最高政法機構,全部集中于瑞草區。
大檢察廳和大法院,兩者僅隔一條街的距離,步行十分鐘就到。
調查鉦府機構長官,首爾中央地方法院可不夠資格,需要向半島大法院主管大法官申請。
而負責跟監察部對接的正是管轄監察室的大法官,裴賢赫。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李在華聞聲推門而入,接著快步來到辦公桌前,鞠躬行禮。
“裴法官,您好,我是大檢察廳監察二部部長,李在華。”
裴賢赫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鏡,抬起頭平靜的問道“李部長,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事情緊急,李在華直截了當,開門見山。
“裴法官,我們懷疑,最近幾年建設交通部的對外項目和資金流向有很大問題。
因此希望能夠得到建設交通部內部五年內的項目檔案和銀行流水。
我特意來向您申請調查令,請您批準”
說著,他遞上一份調查令,只要裴賢赫在上面簽字,調查令就能正式生效。
聽到李在華要啟動針對建設交通部的調查,裴大法官頓時面露警惕。
平常的個人調查令,他并不在意,簽就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