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聞聲推門而入“會長,高理事來了。”
高世秀繞過保姆,朝著崔翼賢鞠躬行禮。
“會長,我來了。”
崔翼賢吩咐保姆。
“去倒兩杯茶來。”
保姆轉身離開房間。
崔翼賢又道“別站著,坐吧,把這里當成自己家。”
高世秀乖巧的坐到沙發上。
沒一會功夫。
保姆端著托盤走進書房,將兩杯熱氣騰騰的清茶擺到茶幾上,隨即轉身離去,順手關上門。
崔翼賢舉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
高世秀一看,急忙端起茶杯喝了幾口。
崔翼賢放下茶杯,緩緩說道“世秀,規矩你懂得,不事先聯系就到首爾,看來你遇到了大麻煩”
高世秀沉吟片刻,隱去其中關鍵,半真半假的如實稟告。
“會長,崔炯培要殺我”
此話一出。
崔翼賢下意識挺直腰板,眉頭一皺,神情嚴肅的道“怎么回事,他為何無緣無故的要殺你”
高世秀早已想好對策。
“會長,崔炯培回到釜山的這段時間可沒閑著,每天都有不少人拜訪他,包括幾名理事”
“最近我更是得到消息,崔炯培想要奪回五星派,但您很清楚,目前五星派的掌控權在會長您的手上”
“因此崔炯培打算剪除羽翼,準備對我們動手”
噗通
高世秀跪倒在地,抱住崔翼賢的雙腿。
“會長,您要救救我”
崔翼賢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高世秀。
“世秀,我老了,很久沒管五星派的事,我說的話未必有人會聽啊”
高世秀一喜,趕忙說道“會長,您是五星派的定海神針,誰敢不聽您的,我第一個滅了他”
崔翼賢擺擺手。
“好了,就你小子會拍馬屁,小崔還是老樣子,只懂打打殺殺那一套,不動腦子”
“如今的世界變了,那個靠拳頭統治一切的時代早已成為過去”
“崔炯培動你,就是掀起五星派的內訌,別說我不答應,其他理事一樣不會答應”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問道“世秀,你說我們辛辛苦苦把五星派做大做強的目的是什么”
高世秀沉思片刻,靈光一閃。
“錢,賺錢”
啪啪啪
崔翼賢鼓掌道“世秀,還是你看的透徹,這年代笑貧不笑娼”
“要掀攤子也得問問別人答不答應再說自己人殺自己人,豈不是讓外人看笑話”
“這件事不用擔心,過段時間我親自回釜山找小崔出來談談。”
高世秀松口氣。
“會長,您打算什么時候回釜山”
崔翼賢未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扭頭看向窗外的天空,一言不發。
與此同時。
崔翼賢家對面,一棟大樓高層的房間內,架著一臺連接相機的天文望遠鏡。
一男一女,假扮夫妻的兩名中秧警察庁情報局警員,正在收監視這位五星派幕后大佬的一舉一動。
通過天文望遠鏡,男警員清晰的瞧見高世秀的臉。
咔嚓
男警員按下快門,女警員則把照片輸入中秧警察庁的資料庫進行對比。
幾分鐘后。
高世秀的檔案出現在電腦中。
女警員臉色微變“信陽,找到了,他是五星派的高世秀,我們要馬上向總部匯報”
首爾。
中秧警察庁。
情報局局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