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囯情院的南成俊院長。”
李在華目露疑惑,轉瞬間卻了然于胸,看來自己剛才那番話起到作用。
只是沒料到這位女士如此雷厲風行,居然把囯情院的院長喊了過來。
南成俊瞧著眼前年輕到極點的檢察官,意有所指道“李檢察官,我知道你,黃昌碩可是在你手里栽了個大跟頭”
他來之前找黃昌碩了解了釜山的局勢,李在華自然是重點介紹對象。
“南院長說笑了,三方合作,囯情院獨挑大任,我們只是搖旗吶喊罷了。”
南成俊暗自冷笑。
他可是聽黃昌碩抱怨李在華有多么難纏,用釜山特警隊來拿捏囯情院的死穴,迫于無奈只能同意三方合作。
而最大既得利益者,正是李在華。
從今天早晨各大報刊頭版頭條,以及早間新聞來看,主體全是這位年輕檢察官。
而且更加令南成俊生氣的是,他來之前,大檢察廳居然甩開囯情院單獨召開新聞發布會,大有把功勞攬到自己身上的意思。
至于釜山地方警察庁,那是什么玩意,給個露臉機會已經仁至義盡,還想搶功,滾蛋
“李檢察官,聽說大檢察廳今天上午召開了新聞發布會,說明了釜山事件的詳細始末”
“你是這件事的主導者之一,為什么不去參加新聞發布會”
南成俊不懷好意的眼藥,擺明告訴樸女士,這小子心腸壞得很,見利忘義,一轉眼就把囯情院給撇到一邊,獨占功勞。
然而李在華同樣不是省油的燈。
“哦,是嗎”
他故意裝糊涂,假裝無辜道“我昨晚接到劉秘書長的電話后,一早乘坐飛機來到首爾,又接著坐車直奔青佤臺,一路上都沒跟外界聯系”
“大檢察廳那邊有什么動作,我是真的不清楚”
“要是您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劉秘書長,他能幫我作證”
望著李在華無辜的小眼神,南成俊郁悶的差點吐血。
樸女士瞥了眼抖機靈的年輕檢察官,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相比南成俊這種糟老頭子,她更愿意假裝相信小鮮肉的話。
當然,樸女士不能說出來,和稀泥道“好了南院長,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或許李檢察官真的不知道”
“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釜山事件不用多說,囯情院那邊應該清楚”
“我直話直說,囯情院能不能把那些人變成東瀛革命軍”
聽到此話,南成俊忍不住又狠狠瞪了眼李在華。
就是這個小子出的餿主意,讓囯情院造假。
“閣下,囯情院沒問題,但假的總歸是假的,瞞不過東瀛的情報機構”
“萬一他們找到證據大肆宣揚,對我們半島的國際形象極其不利,希望您能三思”
樸女士答非所問,目光轉向李檢察官。
“李檢察官,有什么想說的”
李在華沉吟須臾“我不認同南院長的話”
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反駁自己,南成俊不由大怒。
“你”
樸女士皺了皺眉頭,阻止道“南院長,先聽聽李檢察官的想法。”
南成俊無奈,唯有暫時忍氣吞聲,等下找機會好好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閣下,南院長雖然說的有道理,但有件事可能忘了”
“只要那批東瀛人永遠留在半島,東瀛的情報機構找到證據又如何”
“只要我們不承認,東瀛鉦府喊破天都沒用”
“凌晨時分,黃理事官帶著nass行動組,秘密突襲藏有大量軍火的倉庫”
“有這些武器作為證據,還不是任由我們說”
“難不成東瀛鉦府要向全世界宣布,這批武器歸山田組所有”
“倘若東瀛鉦府真的敢做,我們正好順水推舟,把山田組定義為孔怖組織”
“到時候大不了承認錯過,公布東瀛人的真正身份,反正一樣是孔怖分子,是不是革命軍,又有什么關系”
“閣下完全沒必要擔心東瀛鉦府施壓,他們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一番強詞奪理,指鹿為馬的邪門歪理,聽的樸女士心神激蕩。
一旁的南成俊目瞪口呆。
認真想想,這小子說的有幾分道理。
東瀛鉦府不可能公開承認山田組攜帶大批軍火進入半島,那樣只會再次挑起大規模的爭端。
反之,定義為革命軍,東瀛鉦府頂多遭到不痛不癢的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