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派深入釜山各個階層,想要徹底打掉除非動用鍕隊。
而鉦府動用鍕隊打擊黑惡勢力,自然受到國際關注。
以半島人的尿性,在國際上丟臉游行抗議少不了,說不定還會要求縂統下臺。
因此崔翼賢留在首爾只有一個作用,充當人質。
此人非常的聰明,明白黑惡勢力總歸不是正途,將自己的兒子培養成檢察官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顯而易見,崔翼賢的做法得到鉦府肯定,首先住處周圍的監視者明顯減少。
崔氏旗下產業,某種程度上得到當地鉦府的政策傾斜。
崔家資產暴漲,這都是明面上的好處。
暗地里的好處更多,比如扶持崔翼賢的兒子上位。
崔柱翰剛剛擔任一年檢察官,就調到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的特搜二部,要說背后沒有力量支持,誰信
次日。
上午9:30分。
江南區,三成洞。
一棟高檔公寓大廈,地下停車場。
李在華停好車,乘坐電梯直奔頂層。
崔翼賢底層出身,原本是海關工作人員,在上司欺壓下最終爆發,毆打對方后主動辭職。
長時間被人踩在腳下,因此他多了一個習慣,喜歡站在高處。
崔翼賢首爾的家也不例外,住在大廈的最高層,這里能夠俯瞰江南區,將一半的風景盡收眼底。
叮咚
電梯門打開。
一名保姆早早等候,鞠躬行禮,用釜山話道“您好,請問是李在華檢察官嗎”
李在華點點頭。
“是的,我是李在華,今天跟崔先生約好見面。”
昨天從大檢察廳回去后,他想了很多。
既然要對付五星派,那就不能空手而歸,正好借此機會把徐演中手里的太陽之淚奪回,順便把人救出來。
畢竟奧門樸是布局高手,往后很多地方都能用到他。
“會長在書房等您,請跟我來”
保姆在前帶路。
很快兩人來到書房。
當當當
她敲響房門。
“進來”
保姆聞聲推門而入。
“會長,您等的人來了。”
“請李先生進來。”
保姆轉身道“李先生,請進”
李在華邁步走進書房。
一名滿臉色斑,氣虛體弱,大概七十多歲的老人躺在搖搖椅上。
此人便是五星派的幕后掌控者崔翼賢。
他睜開混濁的眼睛,看向面前年輕到極點的檢察官,心中滿是羨慕。
“坐吧”
崔翼賢鉦府雇員出身。
當年正是憑借這點,他才能左右逢源,合縱連橫,甚至從檢察官手中完美脫身。
李在華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他們屬于對立面,一個兵,一個賊。
“崔先生,想必我這次的來意,您應該清楚”
“五星派內部有人勾結范東國,已經觸及大檢察廳的底線”
說著說著,李在華扯起虎皮。
“總長希望您能交幾個人出來平息民憤,以及檢察廳內部的怒火”
面對年輕檢察官的威脅,崔翼賢仿佛復蘇的百獸之王,蒼老的臉再現崢嶸。
他可是釜山五星派的幕后掌控者,怎么可能被區區一個小鬼唬住。
“李檢察官,你確定是徐振宰總長的意思”
李在華神情堅定的點了點頭“沒錯,總長不想大動干戈,希望崔先生能理解他的苦心”
崔志忠面露冷笑。
“李檢察官,你想我交誰”
“蘇時厚、孫昌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