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權過程碰到報復,屬于人權侵害案,最后案子分配到他的手上。
原本李在華想秉公辦理,可大金鋼鐵求到韓江植的頭上。
同時由于大金鋼鐵及時處理,扼制消息擴散,這件事尚未鬧得人盡皆知。
現在兩人面對的問題,就是如何幫大金鋼鐵善后。
韓江植喝了口茶,開門見山道“當事人態度堅定,一定要告大金鋼鐵,你覺得該怎么辦”
“大金鋼鐵的事影響非常惡劣,當事人目前肯定還在氣頭上”
說到這里,李在華想了想又說道“我想大金鋼鐵那邊應該不想把事情鬧大,讓他們把人交出來,再賠償受害者三億半島元,然后給工人找一份輕松點的工作”
韓江植皺著眉頭道“當事人被大金鋼鐵開除,而且維權的不止一人,我們這么做,其他工人會不會找大金的麻煩”
“江植哥,這點你放心,半島不止有首爾”
李在華信心十足的道“大金鋼鐵完全可以在釜山給當事人安排一份工作,然后把他們全家秘密送到釜山,這樣既能躲避其他工人的糾纏,又能安撫當事人,一舉兩得。”
“好吧”
韓江植思索須臾道“你盡量說服當事人撤訴,剩下的事我跟大金鋼鐵去談。”
“沒問題,交給我,正好今天約對方第三次見面。”
“那好,你去工作,我現在就給大金鋼鐵打電話,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下午15:35分。
一名拄著拐杖,失去右腿,滿臉滄桑的中年男人,在妻子的陪同下來到辦公室。
李在華看到兩人急忙起身“崔大叔,您的身體好點了嗎”
他們是第三次見面。
崔大叔聞言,下意識摸了摸空蕩蕩的右腿,苦澀的笑著道“謝謝關心,我好多了”
“崔大叔,我上次跟您說的,考慮好了嘛”
崔大叔面露猶豫。
見丈夫不說話,妻子臉色微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崔大叔回過神來“您說的那些,大金鋼鐵真的能答應”
“崔大叔,我知道您失去一條腿肯定非常痛苦,但生活總要過下去”
“看看大嬸,自從您出事以來,她憔悴了多少,還有您正在上高中的兒子,沒錢去補習班”
“您忍心看著他們繼續受苦”
此話一出。
崔大叔緊攥的手掌一松,空蕩蕩的褲腿垂落下去。
他瞧了眼好似老了十歲的妻子,目中滿是痛苦和懊悔。
“李檢察官,那可是三億半島元,還得給我安排一份工作,大金鋼鐵怎么可能同意這樣的要求”
原來之前對韓江植提出的條件,實際上是他們一早商量好的。
李在華又不是嗜殺成性的劊子手,非要置人于死地。
再說想爬得更高,自然需要保持自身的正面形象。
而眼前的當事人,恰好屬于合適的對象,或許將來某一天關鍵時刻能幫到他。
“崔大叔”
話到一半。
鈴鈴鈴
辦公桌上的座機響起鈴聲。
“崔大叔,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說完,他隨手拿起話筒“喂,你好,我是李在華檢察官。”
電話是韓江植打來的。
“在華,是我,大金鋼鐵那邊同意你的方案,不過只能賠償兩億現金,同時幫當事人在釜山安排一份工作,前提是他們一家今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