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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叔叔,好久不見,最近過的好嘛”
李在華去醫院見過鄭錫慶后,馬不停蹄的趕到世宗律師事務所。
樸世宗見到李在華的剎那,腦海中立時浮現數個月前家宴的那一幕。
他懂了。
此刻樸世宗充分體會到,什么是咬人的狗不叫。
他逐漸平復內心“在華,我可是一直在電視和報紙上看到你”
李在華笑了笑,一語雙關。
“樸叔叔,我的那瓶酒可惜了,連一口都沒喝上”
“不過我又找到一瓶相同品質的好酒,改天請你嘗嘗”
聽聞此言。
樸世宗暗怒,表面卻微微一笑。
“好啊,那么好的酒不喝確實可惜不如叫正旭一起來。”
李在華暗自冷笑,話中有話,想用正旭來壓我,這是想吃屁。
樸希根瞧著兒子與小輩互相暗諷,頓時冷哼一聲。
“好了,你們都坐下”
兩人聞聲,乖乖坐到沙發上。
樸希根則坐到辦公桌后的椅子上。
這把椅子猶如充電器一般,他剛剛坐下,全身突然充滿力量,仿佛又一次恢復青春。
權力就是如此迷人。
當一個人失去它后,就如同高速運轉的機器忽然失去動力,一夜白發的不在少數。
樸希根輕輕撫摸陪伴自己數十年的辦公桌,那張深不可測的臉流露出久違的激動,嘴中念念自語。
“我回來,我終于回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收斂,再次變得面無表情。
“世宗,這些年來辛苦你了,正信的事先放放”
話到一半。
樸世宗驟然插嘴道“父親,民基那件事是您做的吧”
“你故意把我、慧嫻、正信喊回安東老家,是不是為了金氏重工”
反正大家撕破臉,有些事也該說明白,免得當糊涂鬼。
面對兒子的質問,樸希根并未生氣“世宗,這次你可冤枉我了,打金氏重工主意的可不是我”
樸世宗皺了皺眉頭,有能力對一家超過25萬億大型企業動手的,在場除了樸希根外還能有誰,總不會是李在華吧
想到這里,他猛然扭頭看向旁邊的年輕檢察官,目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是你做的”
李在華泰然自若的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復印合同。
“樸叔叔,請過目”
樸世宗想都不想,接過合同認真仔細的翻閱查看。
作為一名經常做陷阱合同的老手,他很快發現其中各項隱藏極深的陷阱。
樸世宗只覺得氣血翻涌,有種吐血的沖動。
僅僅看了幾頁,他已然知曉,金民基完了。
樸世宗將合同扔到茶幾上,笑著道“在華,我真是小看你了一瓶酒而已,不需要這么過分吧”
“樸叔叔,一瓶酒碎了就碎了,但人心碎了,您能彌補嗎”
樸世宗自然了解李在華口中的人,指的是誰。
他咬牙切齒,低聲厲喝道“就算我對不起正旭,那也是我們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