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6:20分。
釜山地方檢察廳。
審訊室。
此時的金民基早已沒有先前的囂張,變得焦躁不安。
因為律師告訴他,聯系不到范東國。
噔噔噔
一陣腳步聲傳來。
審訊室的大門被人推開,吳正國拄著拐棍走進房間。
看到來人,金民基激動的問道“吳正國,范檢察長在哪”
聽聞此言。
吳正國神色嚴肅的道“金會長,檢察長要避嫌不方便出面,讓我代替他見你”
金民基不是傻瓜。
冷靜下來的他,馬上想起蘇勇俊的身份。
“吳正國,你搞什么鬼,蘇勇俊是你的人,他為什么要抓我”
“看看你做的好事”
吳正國把手里的平板電腦扔到桌子上。
“倘若不是檢察長及時出手,大檢察廳肯定任命派遣官來調查你的破事”
金民基聞聲,連忙撿起平板電腦,只見網絡上鋪天蓋地到處都是金氏重工的丑聞。
“不可能,這是誣蔑,我沒做過”
吳正國冷笑道“金會長,這里就我們兩個人,廢話不要多說,你還是瞧瞧金氏重工的股價吧”
聽到提醒,金民基迅速打開半島綜合指數。
當他看到直線下跌的股價,臉色頓時蒼白無比。
趁著金民基心神不定,吳正國又道“金會長,你現在必須想辦法穩定股價,只要金氏重工不倒,你才有機會走出去”
“對,穩定股價”
金民基嘴里念叨幾遍,猛地抬起頭來“我要見律師”
“沒問題,希望你們能討論出一個完美的方案。”
金民基沉默不語。
他很清楚,父親死后金氏重工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只要金氏一天不倒,他永遠不用擔心任何問題,哪怕坐牢也相當于度假。
可是最近幾年,金民基倒行逆施,不少股東對金氏重工失去信心。
今天這么一鬧,金氏重工股價大跌,必然有人忍不住賣出股份。
可他現在沒錢,根本沒辦法收購那些股東手里的股票。
至于屁民散戶,根本無需考慮。
想到這里,金民基決定問問律師。
吳正國拄著拐棍走出審訊室。
一名律師早就等在哪里。
吳正國沖對方使了個眼色“崔律師,你可以進去了。”
崔律師點點頭,推門走進房間。
看到自己的律師,金民基迫不及待道“崔律師,現在金氏重工股價大跌,那幫老家伙不會繼續支持我,萬一他們把股票賣掉,金氏就徹底完了,我該怎么辦”
“金會長,先不要著急,金氏重工股價大跌只是暫時的,未必沒有辦法”
金民基眼睛一亮。
“崔律師,你有辦法”
崔律師沉聲道“辦法倒是有,只要樸主任出面,金氏重工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姐夫”
金民基對樸世宗的感官不太好。
主要是當年兩人結婚的時候,歲數相差太大。
他曾經無數次勸過金慧嫻,可是對方不聽,因此遷怒樸世宗。
金民基搖搖頭,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去求樸世宗。
“崔律師,還有別的辦法嗎”
崔律師沉思片刻。
“金會長,說實話,想要穩住金氏重工的股價,目前幾乎不可能做到”
說到這里,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