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出了點問題,最近幾天的更新時間要挪到下午17點。
“可以”
不過接下來的話,給伍章勛潑了一盆冷水。
“你只有一場球的考慮時間”
“倘若在最后一桿球進洞之前不做出答復,大家就當今天沒見過,我走我的陽關道,你走你的獨木橋”
說完,李在華向女球童招招手,朝著吳正國走去。
伍章勛則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李在華的話直擊靈魂,他不想放棄好不容易到手的機會。
自從得罪那個該死的家伙,他直接被下放到地方支廳。
甚至在東部支廳也受到各種排擠,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伍章勛一直想離開釜山這個讓人絕望的地方。
如今機會擺在面前,可這個機會卻像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他辛辛苦苦通過司法考試,還沒享受到該享受的。
想到這里,伍章勛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猶如雨水般流淌而下,浸濕衣領和后背。
“該怎么辦到底要不要答應,萬一他在利用我”
“不,如果是真的,豈不是要白白錯過進入首爾的機會”
“真的假的騙我”
一個又一個的念頭如同dna的基因一般相互糾纏,不斷在腦海中徘徊,直到一陣頭暈惡心,才讓他回過神來。
緊接著,伍章勛扶住旁邊的樹干,不由低頭干嘔。
另一邊。
高爾夫球場。
李在華和吳正國一邊愜意的打球,一邊交談。
“在華,你說他會同意嗎”
通過局內人這部半島電影的了解,伍章勛是一個極其有主見的人。
想要收服這種人唯有雙管齊下,猛藥為主,懷柔次之。
方才那一劑猛藥,足夠伍章勛喝一壺。
李在華瞥了眼扶著樹干干嘔的未來小弟,笑著道“富貴險中求,要是伍前輩連這點勇氣都沒有,我看他這輩子,還是留在東部支廳的好”
吳正國一怔,隨即微微一笑。
“沒錯,不拼命怎么上位,不過東部支廳始終在釜山,不如再遠點,春川的束草支廳如何”
束草市位置江原道北部,整個半島最窮的地方之一,常住人口僅有九萬。
下放到束草,等同于古時的流放,代表著這輩子徹底完蛋,除非辭職,不然甭想再有機會崛起。
李在華聳聳肩膀,一桿擊中高爾夫球,這招夠狠,他喜歡。
隨著白球越飛越遠,他把球桿丟給女球童,笑呵呵的道“正國哥說的好,束草支廳正需要像伍前輩這樣的人才,我們又怎么能挽留,你說對不對。”
吳正國認同的點點頭。
“人才是什么,就是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沒有條件,我們也要創造條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咣當
一聲輕響,一顆白球從天而降落入球洞中。
“正國哥,看來我今天運氣不錯。”
吳正國懊惱的將球桿仍在地上“就差一桿,你小子運氣真好”
說到這里,他扭頭看向遠處樹蔭下的伍章勛。
“在華,你說他會答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