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員工也是我的朋友。”
“我必須對你的安全負責。”
“對了,你現在住在哪里”
“彼岸花園。”
“早就該住在那里。”
“你今晚過來找我有事兒”邢舒雅問道。
“的確有事兒。”
“那正好。”
“我媽還沒有回來,家里就是我自己,咱們去我家聊。”
“算了吧”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公司找你。”
“怎么”
“你怕我吃了你”邢舒雅笑呵呵的說道。
“舒雅,我跟陳香領證了。”
“吱嘎”
輪胎發出刺耳的聲響,車子急剎在路邊。
邢舒雅愣了好一會兒淡淡說道。
“恭喜你們。”
“謝謝”
“你找我什么事兒,現在說吧”
落下車窗,陸飛點上一支煙說道。
“公司這個月的業績如何”
“下降了百分之九。”
“有幾家代理商已經開始鬧情緒了。”
“照這樣下去,早晚會出事兒。”
“嗯”
“我知道了。”
“你這兩天把公司的事情安排一下。”
“下周跟我去天都城。”陸飛說道。
“你有辦法了”
“對”
“好,我等你電話。”
“現在我送你回家。”
“謝謝”
把陸飛送到家,邢舒雅掉頭離開。
車子來到公路,邢舒雅把車停到路邊,趴在方向盤上大哭起來。
第二天上午,陸飛帶著錦兒陳香以及幺妹兒和夏凱來到北邙山,給老陸掃墓。
擺上貢品,點燃貢香,錦兒恭恭敬敬把鮮花放在墓碑旁。
“錦兒,給爸爸磕個頭吧”
“嗯”
錦兒對老陸沒有任何印象,但畢竟深埋地下的是他的生父,錦兒還是情不自禁潸然淚下。
陸飛跪在錦兒身旁,對著墓碑說道。
“爸”
“您在天之靈看看吧”
“您最惦念的女兒回來看您了。”
“之前老媽來看過您,現在小妹也回來了。”
“幺妹兒和夏凱都好,還有,我跟香兒領證了。”
“咱們一家人終于團圓了。”
“您的在天之靈也可以瞑目了。”
下午兩點,陸飛帶著兩位大少和剛剛康復的馮喆海龍來到博物館。
博物館大院兒中氣球高懸,彩帶飛舞。
停車場豪車云集,巴蜀電視臺和神州電視臺的轉播車就有十幾輛。
紅毯從停車場開始,一直延伸道博物館門口。
門口搭建了一個八十平方左右的臨時舞臺,上邊橫幅上寫著一行大字。
陸飛先生與神州科學院捐贈儀式。
臺下三百多張座椅座無虛席,最權威的新聞媒體網絡平臺系數到場。
記者席后面還組織了鼓號隊,周圍全都是各方大佬社會名流,場面熱鬧的一批。
“我去,這場面可以啊”小奶狗感嘆道。
“呵呵”
“這幫老爺子為了隕石,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不,應該說給足了飛哥面子。”
“哼”
“這些場面能花幾個錢,還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別把他們想的多善良,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老狐貍。”陸飛說道。
陸飛幾人走下車,司儀一招手,鼓號隊馬上演奏起來。
科學院兒院長李援朝,副院長錢國民帶頭鼓掌向陸飛走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