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陸飛家中格外熱鬧。
四天后就是幺妹兒結婚的大喜日子,好多朋友齊聚錦城給陸飛捧場。
今晚在陸家吃飯的除了這幫小哥們兒之外,就只有方世南王振邦這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人。
其余都在酒店下榻,要是全都過來,陸飛這邊還真就招待不來。
張艷河和高賀年這兩個臭不要臉的老家伙根本用不著跟他們客氣。
到了這里,他們比陸飛自己還要放得開。
主桌上,陸飛跟兩位老爺子聊了一會兒,端著酒杯給其他幾桌敬酒。
轉了一圈兒下來,陸飛總感覺少了點兒什么。
再掃了一圈兒,終于發現問題所在。
把鄭文娟叫到一邊小聲問道。
“鄭姐,我咋沒看到舒雅和她媽媽呢”
“你不知道”鄭文娟問道。
“我知道什么”
“到底咋了”
“舒雅和他媽媽搬出去兩個多月了,她說跟你商量過了,搬到離公司近一點兒公寓樓住了。”
“我以為你知道呢”
“搬出去兩個多月了”陸飛皺著眉頭問道。
“是啊”
“她說你知道,看樣子你并不清楚。”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沒有”
“斗寶大會我們還聊過,一切都很正常。”
“或許這里就是離公司太遠了。”
“公司很早之前就給她分了別墅,搬出去就搬出去吧”
“有時間我過去看一下。”陸飛說道。
“那好吧”
“沒有誤會就好。”
“嗯”
吃完晚飯,陸飛把兩位老人和張艷河高賀年請到書房喝茶。
聊了一會兒斗寶大會的精彩瞬間,大家還欲由未盡。
說道陸飛這次在島國的投資,方老爺子贊嘆不已。
“長江水后浪推前浪,塵世上一輩新人換舊人。”
“小飛,說你是青出于藍都是對你的侮辱,你小子簡直就是妖孽”
“你投資的那些項目,未來不可限量啊”
“呵呵”
“老爺子謬贊了。”
“賺多少錢不并不是特別在乎。”
“不過,給島國人上一課,這一點我還是比較自豪的。”
“哈哈哈”
“你小子也不要謙虛了。”
“十億刀的投資,不到一周的時間總市值就凈賺了兩百多億。”
“這還是剛剛起步,今后,這個數字還要翻倍增長。”
“你小子有這樣的商業頭腦,想不發財都不可能啊”方世南說道。
“嘿嘿”
“這個您又說錯了,我只是提出了一個方向。”
“公司的部署,運營,人才招募,以及投資方案等等,全都是我兩位老板操作的。”
“不怕您笑話,到現在我還沒鬧明白什么叫做空呢”陸飛說道。
“呃”
“搞了半天,你小子就是個打工仔”
“是啊”
“我只占了三成,剩下的是心怡跟香兒的。”
“老板下決策,我只是按照老板的要求執行而已。”
“哈哈哈”
方世南聞聽捧腹大笑。
“有這樣厲害的老板,也是你小子的福氣。”
“可惜生不逢時,要是倒退到晚清,把她們都娶了,你小子絕對是胡雪巖盛宣懷一般的存在啊”
“這”
老爺子突然說道這里,書房中的氣氛突然尷尬了起來。
方世南也意識到自己走嘴了,笑了笑趕緊跟王振邦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