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聲好韻兒,如在司馬韻臺臉上親了千百口,喜悅極了,疼愛極了。
司馬韻臺輕道:“千山大師他們已死,世上再無人能夠降伏真魔,謝傅,真魔這事要由我們兩個來背負了。”
謝傅淡淡嗯的應了一聲。
“如果再有下一次,不止你我,親人朋友,天下蒼生,無一幸免,許格是對了。”
司馬韻臺沒有把話說得太直白,卻提醒謝傅現在動手還來得及。
謝傅淡道:“以后再說吧,我沒辦法想那么遠。”
司馬韻臺笑道:“也是,人壽有限,明知將來必死,總不能現在就去死。”顯然已經過了心里道德這一關。
見謝傅不應聲,全神貫注探查紅葉的情況,輕聲問道:“怎么樣?”
她本就有醫仙之名,連她都瞧不出什么來,量謝傅也無能為力,果不其然,只聽謝傅輕道:“奇怪。”
司馬韻臺安慰:“這般昏睡著,對她也未必是壞事,這小丫頭本來就是又貪吃又貪睡。”
謝傅額的一聲:“她現在的情況已經超遠我的認知,不過就如由蟲化蝶破繭而出,個中奧秘我們也無法得曉,這樣吧,我的血能治愈一切,我給她點血,再用祝詞真言試試。”
說著就要割破自己手腕,司馬韻臺卻伸出攔住:“你的血和她的血,要是讓她完全化身真魔,怎么辦?”
謝傅笑著在她丹唇親了一口:“如果真是這樣,她也不是紅葉了,我們就合力殺了她。”
“如果我們死在她的手上呢?”
“那就讓世界跟我們一切毀滅吧。”
謝傅一邊說著一邊痛文司馬韻臺,好像這一刻已經是世界末日。
分開,司馬韻臺那張原本干澀的嘴唇已經變得又紅又腫,謝傅伸手抹著她的嘴唇,笑道:“這幾天沒怎么休息吧,嘴唇都干了,多潤潤。”
司馬韻臺撥開他的手,嬌嗔:“惡心,臭死了。”
謝傅哎呀一聲:“這會嫌臭了。”
司馬韻臺輕打了他一下,謝傅心情大為開朗,呵呵一笑,轉身割破手腕,血絲化霧滲透進紅葉的身體。
兩人都極為耐心,時間無聲,就這般從早晨持續到了中午,紅葉情況如舊,毫無動靜。
讓謝傅感覺紅葉是馱不盡的磧口,填不滿的吳城。
謝傅也因失血過多,面色蒼淡起來。
司馬韻臺說道:“你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弄點吃點。”
簡單的煮了碗面回來,謝傅休息倒是在休息,直接趴在床頭睡著了。
司馬韻臺剛剛走近,謝傅立即就又醒了,司馬韻臺笑道:“先吃點東西吧。”
吃完一碗面之后,謝傅恢復了幾分精神,改用祝詞真言。
這個持續時間更長,更加耗費心神。
天色剛暗下來不久,謝傅整個人就軟了下來。
司馬韻臺將他摟在懷中,柔聲說道:“別說我不心疼你,你這人不到真的無能為力,絕對不會停下來,我也就不白費口舌。”
謝傅感覺她的身上很柔軟很舒適:“讓我靠一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