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靠在斛臂,閉上眼睛:“去吧,我晚點再到。”
臨走之前,張凌蘿貼在謝傅耳邊說道:“事成之后,你可要好好獎賞凌蘿。”
謝傅莞爾:“青麈奉上。”
張凌蘿嬌嗔:“別說的像交易一樣嗎?”
“你不就是想和我交易嗎?”
“好啦好啦,白干行了吧。”
張凌蘿和陳清瀾走來,水早就涼了,謝傅卻一直呆在水中一動不動,直到清晨的黎光透窗而入,他才從浴斛里出來,換了身干凈衣服離開秦樓。
天剛蒙蒙亮,街道上已經有了人煙,開始一天的生計。
謝傅來到司馬韻臺居住的民宅小院,大門緊閉著,謝傅也不敲門,直接翻墻入院。
輕車熟路的來到司馬韻臺居住的屋子,剛剛靠近門口,就聽見司馬韻臺冷聲傳來:“誰!”
謝傅推門入屋,屋子里夾雜著蠟燭和淡蘭香氣,目光掃向桌子,流了一桌燭跡的桌子,這說明蠟燭點了一夜。
旁邊有一盆蘭花,這是謝傅買來并放置在房內。
枝葉上竟有花箭,要養好蘭花并不容易,說明司馬韻臺有這方面的天賦,并悉心照料。
坐在床邊的司馬韻臺見識謝傅,吃驚的站了起來,說不擔心謝傅的安危是不可能的,但很多事擔心并沒有用,需要控制和耐心。
相比司馬韻臺的吃驚,謝傅卻十分平靜,大步朝床榻走近,掃了面容有些憔悴,頂著一雙黑眼圈的司馬韻臺,然后移開目光落在床榻上閉目深睡的紅葉。
司馬韻臺淡道:“紅葉一直昏迷著,已經三天三夜了。”
謝傅抬手就打了司馬韻臺一巴掌,說重不重,說輕不輕。
司馬韻臺苦澀一笑:“你都知道了?”
“我在蓬萊閣頂,看得一清二楚。”
“也好,省的我向你解釋,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
謝傅握住她的手:“小韻,你也打我一巴掌。”
司馬韻臺只是看著他,動也不動。
謝傅笑道:“打完再說。”
司馬韻臺抬手一揮,扇的謝傅趔趄,問:“痛快了嗎?”
謝傅嘴角帶著血跡:“痛快了。”
“那可以說了。”
“是我無能才害你出此下策。”
司馬韻臺目眶發紅:“你知道就好,你的無能,為什么要讓我來背負,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謝傅捂住她的嘴,輕道:“以后不會了。”
司馬韻臺嫣笑:“希望如此吧,誰讓我攤上你。”
謝傅在她臉蛋親了一口,在床邊坐下,開始查探紅葉的情況,探入真氣如入云淵毫無動靜:“過程是什么樣子,不要隱瞞。”
司馬韻臺一旁說道:“那夜千山大師三人化作三相封印真魔,一旦成功紅葉就永生不能,我過不了心理那一關,所以暗中出手了,千山大師他們受挫,真魔得以掙脫蓮花伏魔座,雙方相拼之下,三位大師喪命,紅葉也變回原樣,動也不動,我本以為紅葉也死了,怎知她還有生命痕跡……”
司馬韻臺話未說完,謝傅便激動說道:“好韻兒……好韻兒……好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