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巴拉也不隱瞞:“以吉祥天女為上天之使,無私維護。”
雅拉香波神山文廷法王此職設立初衷便是為了維護吉祥天女,亦是第一格條,只是歷代吉祥天女受西域諸邦共同擁護,何須雅拉香波神山文廷法獨護,漸漸的這第一格條就成了虛設。
蘭氏流沉聲說道:“葛巴拉,若讓人知道你和虎族女王一同謀害天女,別說雅拉香波神山文廷容不下你,就是整個西戎,甚至整個西域也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葛巴拉解釋:“我剛才不知道是天女。”
小女王淡道:“葛巴拉,把他們都滅口,不就沒有人知道。”
聽到這句話,秋如意神色一凜,同時提防起葛巴拉來,蘭氏流卻信心滿滿。
果不其然,葛巴拉主動向伊藍解釋起來:“天女放心,葛巴拉絕無此大逆不道之心。”
伊藍輕問:“真的?”
蘭氏流朗聲:“天女,你現在就是讓他自絕,他也不敢不從!”
伊藍試著冷道:“葛巴拉,你助紂為虐,我很是生氣。”伊藍明明假裝,聲音只是一冷,便有一股令人不得不從的神圣威嚴。
葛巴拉恭順卑微道:“還請天女恕罪!”
“我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助我對付虎族女王。”
“是。”
葛巴拉應著,凜容面向虎族女王,心神迸發,隨時隨刻施展文道真言。
小女王冷笑:“葛巴拉,你舍得與我作對,數年心血付之東流嗎?”
葛巴拉眉目間掠過一絲痛苦或者說心疼的神色,嘴上卻是決然:“女王陛下,葛巴拉沒有選擇,要不放我等離開,要不葛巴拉只好與你為敵。”
連葛巴拉都倒戈,小女王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卻還是故作姿態的沉吟一番,好為救回兒子贏得更多本錢。
葛巴拉見小女王還猶豫不決,沉聲:“女王陛下,別說王子要霸占天女,就是對天女無禮也會給虎族帶來滅頂之災,女王陛下謹慎。”
小女王趁機說道:“好,葛巴拉,我答應你。”說著看向蘭氏流:“流,放了野。”
蘭氏流笑道:“女王陛下,我可不是三歲小孩,自然是等天女她們安全之后,我才會放了王子。”
小女王眼神盯著蘭氏流:“流,你若敢耍花招,我絕不饒你。”
葛巴拉道“天女,走,由葛巴拉護送你離開。”
秋如意重新背起聞人翎,就在這時王子野大喊:“母親,我不想活了,殺了他們替我報仇!”
說著身體竟主動朝蘭氏流手中劍鋒抵去,事發突兀,蘭氏流唯一念頭就是王子野若是死了,那他們就走不了了,竟把手中兵鋒移開。
高手勝負只在毫厘,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王子野雙肘發力背擊蘭氏流胸口,蘭氏流人狠狠撞到墻壁上,口中狂噴出一口鮮血來。
眼見王子野的得手,蘭氏流失手,秋如意也顧不上聞人翎,朝王子野拍掌而去,沒有這個人質,他們根本無法離開虎族巢穴。
小女王顯然也預料不到這樣的變化,見秋如意對自己兒子動手,正要搶救,突感身體沉重,似被什么所禁錮住,只見葛巴拉正搓動托巴念珠,對她施展禁錮真言。
朝兒子那邊瞥了一眼,見兒子雖然負傷卻依然十分神勇,反倒是秋如意似乎十分吃力,便回過頭來專心對方葛巴拉。
她知道葛巴拉文道神通十分厲害,只是葛巴拉從來沒有對她施展過,卻不知道憑自己的武道實力能否戰勝葛巴拉的文道,嘴上淡道:“葛巴拉,你的文道真言僅僅如此嗎?”
“女王陛下,此為禁錮真言,目的是禁錮女王陛下的行動,葛巴拉與你相識一場,并不愿意傷害你。”
早些時候在大廳見識到小女王出手,葛巴拉還未探清小女王武道深淺,并不敢輕舉妄動,施展禁錮真言卻是最為穩妥的辦法。
當然他也能施展具有殺傷威力的文道真言,只是這樣,小女王同樣能夠出手反擊。
小女王笑道:“如果僅僅如此,那我可要動手了。”說著雙手緩緩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