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真的沒有心動的感覺”
胡采薇沒好氣道“大哥,沒有啦,真就把他當做一個小弟弟。”
謝傅道“我看他長的挺英俊的。”
胡采薇見陸武元臉上一片一片的黑灰,咯的一笑“哪英俊了。”
謝傅祛除胡采薇身上的郁熱表寒,讓胡采薇好好睡一覺,人就離開。
隔日一早,陸武元做了一個噩夢,人就驚醒過來“采薇姐姐”
見只是一個夢,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他夢見胡采薇病死了,他悲痛無比哭得是肝腸寸斷。
感覺臉上濕漉漉的,朝臉上抹去,竟在夢中哭得滿臉淚水。
心中暗忖,若是讓她知道我為她哭成這個樣子,定要狠狠嘲笑我。
此刻依然心有余悸,還好只是個夢,朝床榻看去,見床榻空空如也,頓時驚的竄站起來,采薇姐姐呢。
慌慌張張尋找起來“采薇姐姐”
炊煙從廚房的煙囪裊裊升起,在微風黎光下有如銀蛇猿舞。
胡采薇聽見陸武元的喊叫聲,手里拿著鍋鏟從廚房里跑出來,看見陸武元冒冒失失的在院子里喊叫,就朗聲應道“小弟弟,我在這里呢。”
陸武元欣喜若狂就朝她沖過去“采薇姐姐。”
胡采薇見他滿臉淚痕,笑道“怎么像個丟了娘的小孩一樣。”
驟地,陸武元卻用力將她抱住,激動說道“你沒事,太好了。”
胡采薇表情呆了一呆,就用力將陸武元推開,繃容正色說道“男女授受不親,不懂嗎”
陸武元囁嚅道“我我夢見你病死了,剛才見到你太高興激動了。”
“呸呸呸,胡說八道,我好著呢,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這樣,我可就趕你走了。”
陸武元老實點頭“是是是。”
胡采薇見他老實巴交樣子,也相信他是無心的,笑道“怎么大清早的,臉上就打濕一臉露水。”
陸武元立即尷尬臉紅,若是別人敢這么嘲笑他,立即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胡采薇像個大姐姐一般戲謔道“武元,是不是丟了娘,找不到娘親啊”
陸武元一愣,口無遮攔應道“采薇姐姐,要不你當我娘,這樣我就可以抱你了。”
胡采薇表情一僵,轉身走進廚房。
陸武元正好奇就看見胡采薇手指拿了一根棍粗的麥稿大步找來,對他大腿就抽了下去“讓你胡說八道,看我不抽你。”
陸武元一邊躲了一邊喊道“采薇姐姐,以后不敢胡說八道了。”
胡采薇也只是做做樣子教訓他一頓,再者說了這麥稿抽打起來也不是很疼,見陸武元躲著遠遠的,笑道“知道老實就好。”轉身回到廚房去。
陸武元被抽打的大腿酥酸的,心頭也很是受用,只感覺自己是不是犯賤了,特別喜歡讓她打
胡采薇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當你娘是不成的,當你姐姐卻是可以。”
陸武元心里想說那當我娘子可以嗎卻不敢說出口來。
“早飯馬上做好,耐心等著。”
張凌霄是客,謝傅是主,自是盡地主之誼,帶張凌霄游閱揚州風景,同時將張凌霄介紹給秋如意認識。
張凌霄自見到盛名在外的秋如意,便經常找秋如意下棋對弈,倒是有了消遣,并樂在其中。
而秋如意與張凌霄平時接觸的那些才華橫溢的青樓名伶不同,這個不同表現在身份地位上的不同,這位梨園女官足以與他這位名閥公子平起平坐。
若非要說有什么不如,那就是性別上的不如,這終究是男人主宰的世界。
早早的,謝傅就來找張凌霄,兩人關系親密,謝傅直接進屋將還在熟睡中的張凌霄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