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小路家。
層層疊疊的黑色瘢痕攀爬于墻壁,荒草叢生、青苔覆蓋的庭院早就分辨不出昔日模樣,半開的大門、破敗倒塌的主廳、被燒焦的木料和四處結網的蜘蛛昭示著多年未有人拜訪的事實,唯有依舊挺立的焦黑老樹正向這群久違的來客表示歡迎。
陽光和灰塵混合著彌漫在空氣里,潮濕的水汽和墜落在漆黑水面上的夕色帶著陳舊的焦爛味道,被驚動的群居小動物正從角落里飛快逃離,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絕于耳。
“該醒醒了,我們的公主。”
被拖著來的阿里高特活蹦亂跳地站起來,自顧自從波本手里把人搶走,在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阻止之前就把北小路真晝的腦袋按進了水里。
“”
北小路真晝本來是想演一下的,但當水順著往肺里灌,他開始掙扎阿里高特卻繼續用力把他往下按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不對勁這人是真的想他死嗎
“阿里高特”朗姆及時打斷了這場暴行。
沒人打理的觀景池冒出泡泡,阿里高特的腦袋上多了包包,北小路真晝差點被淹死的時候終于被降谷零拉回來,他一邊咳出卡進肺里的水一邊看朗姆追著阿里高特打,場面有點滑稽,但笑不出來。
“烏丸集團盛產神經病,哈”
北小路真晝剛才真以為要去見他在地下的老同學了,阿里高特明明意識到他在掙扎人也醒了就是不松手,他又咳了兩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降谷零。
降谷零看了一眼那邊,又看看還沒緩過來的幸村,小聲說“我不是原廠的。”
烏丸集團盛產神經病跟他公安警察有什么關系,雖然他確實覺得這組織里盛產神經病來著,一個比一個病得厲害,特別是琴酒,還有萊伊。
北小路真晝緩過氣來的時候,朗姆和他的快樂小狗下屬還在滿院子里亂跑,阿里高特輕巧地輾轉騰挪踩著長滿青苔的箱子和燒焦的橫木跳來跳去,朗姆被絆倒摔了兩跤,場面一時間非常歡樂。
朗姆的保鏢向降谷零和北小路真晝看過來,因為這倆人的表情實在是太自然了,就習以為常地以為他們在討論阿里高特,沒吱聲。
“所以這里真的有”降谷零望向這座被燒毀的建筑,已經在想是否要在這里動手除掉朗姆了。
“沒有啊,”北小路真晝依舊小聲回答,“這地兒也壓根不是我家啊。”
他家在那邊的教堂下面好吧,已經直接被拆了蓋成教堂了。
就那個人的作風怎么可能會留下他存在過的證據,在烏丸真夜逃離的時候就將一切痕跡抹除,不然他剛才為什么要特意往教堂的方向看兩眼
謝邀,人在琥珀川,剛下飛機,發現老家沒了,問題不大,本來就不想留。
“那這里有什么”
“我當年埋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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