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四九
“反暗之間的事情已經不能再拖延下去嘍。”諾兒對慕煙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我知道了,真是的”
“你說的話很沒有底氣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關了”
慕煙沒有想到諾兒不在這里,卻能夠從自己的語氣中聽出來了自己的難處,唉,難道自己的情緒隱藏地就這么淺薄嗎。
“看來你對這兩位人偶師的策反不是很成功啊,算了,我來幫幫你吧。”諾兒主動提出來了幫助慕煙,而后接下來是對著景先說話,“景先,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固執啊。”
景先冷哼一聲“你這個最先叛變的人有什么資格說我”
“你是指我在哈爾濱做的事情,還是我現在叛逃到天道的事情”
“有區別嗎”
“不說我現在為天道做事,之前哈爾濱的事情,對于你這個自詡拿捏他人性格的人,為什么就沒有看透我會叛變呢我身為東正教徒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啊。”
“我又不是那種會懷疑同伴的人。”
“你這話真的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不過說到同伴,機關呢他可不是那種沉默寡言的人。”
“被你看中的這個家伙給殺死了”
景先的話直接讓諾兒沉默了下來,這不應該啊,在莫斯科的時候慕煙明明和自己說好的,為了能夠應付基督教派的進攻,慕煙必須要將兩個人都拿下來的,怎么可能殺死機關,對于慕煙的手段諾兒還是很清楚的,他也不是那種下手不知輕重的人。
因此這些話讓諾兒覺得更像是景先宣泄的情緒。
可是拿另外一個三大師的命來宣泄情緒景先也不是這種人啊。
此時慕煙輕輕咳嗽了一聲“我只不過是想要拉攏景先有點心切而已”
諾兒明白過來什么“好吧,先不說機關的事情。我已經說了,基督教派的入侵即將抵達,怎么樣景先,回來吧,去抵抗基督教派,這才是一個天道侍真正應該做的事情。”
“可以啊,將慕煙的腦袋交出來,我就答應你。”
慕煙一愣,怎么這個家伙還揪著自己不放
“你難道不覺得留著我的腦袋在抵擋基督教派的入侵上面更有用”
“那是你覺得,不是我覺得。”
“你們兩個人可以了,尤其是景先你,都已經是舍副身份的人了,為什么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我可沒有擔任過舍副”
“還不是因為你的臭脾氣”諾兒對景先的反擊絲毫不客氣,還在為當年的事情耿耿于懷
“當年的事”慕煙不明白。
“我們人偶三大師,機關最先成為天道侍,也是最快進入十四人地位;景先其次進入,不過他進去的時候,機關已經隱退了,而景先則是通過整理機關留下來的人偶術法,變相傳承了機關的技術,成就了第二個三大師,而我進來的最晚,等我進入天道侍的時候,景先早已經死了,那段人偶技術的空檔期根本沒有人繼承,我是重新白手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