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知更連話都懶得去說,直接動動腦袋示意了一下,風鈴和葉嵐兩個人走上前強行撬開了夏迪的嘴,然后把西瓜將他的嘴塞得滿滿當當后,用膠帶再封住夏迪的嘴。
滿嘴的西瓜讓夏迪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吞咽,再加上大量的西瓜幾乎壓扁了氣管,這讓夏迪也難以呼吸,很快夏迪忍不住開始打噴嚏,西瓜汁也從鼻腔流了出來。
沒有人會把一盤西瓜和一卷膠帶當做刑具,所以這也算不上動刑,可是這比動刑更讓人遭罪,因此夏迪不停扭動身體來示意知更。
“我說,我說。”撕開膠帶后夏迪立刻將西瓜吐出來。
這時候時文才將夏迪放下來讓他緩一緩。
“實際上,我來這和中立圣域的人來這里,目的都一樣,我們都是傳教士的身份。”夏迪說道。
“時文。”知更覺得夏迪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傳教士騙人的把戲也太低劣了吧,天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他們要是能夠在這里順利傳教,那么這里就不叫做天道了
“no,nos”夏迪連忙阻止,“我真的是傳教士只不過我這種傳教士不同,我作為傳教士,其實和18世紀來中國的傳教士意義差不多一樣。”
18世紀涌現出來了一批來中國的傳教士,比如說利瑪竇、南懷仁,他們的確是來試圖傳播基督教的,但是他們更重要的意義,是想要幫助當時地方的國家打開東方這個古老國度的大門,他們與其說是傳教士,更像是一批先行者。
而現在的天道,幾乎和18世紀的中國一樣,基督教派對這個東方的天道知之甚少,這是一個好壞不聽、油鹽不進的組織,加上本來和基督教派就有著歷史上的深仇大恨,所以基督教派想要在天道打開局面,難上登天。
“天主教派派你來的”知更說道,傳教士,這只不過是一個好聽的名頭而已,歷史上基督教和西方國家的血腥擴張,哪一樁背后沒有傳教士的身影,就連在中國生活的傳教士,有些不都也是充當著本國間諜的身份。
“不,是我自愿來的,我不代表任何派系。”
知更扭著腦袋,看著時文。
“itstrue”夏迪說道,“要知道做天道侍在天道打開局面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這也是非常榮耀的事情,誰要能夠做到,那么絕對是要榮譽千年的”
原來夏迪是沖著基督教派的榮耀而來的,那么中立圣域的想法,差不多和基督教派一樣了,他們肯定是知道了慕煙天道侍的身份,有知道天道說不定缺乏某種有效的醫學詠唱后,才會和慕煙做出來這種交易。
利用新奇的玩意或者技術來打開一個國家或者地區的困局,這種辦法歷史上也是屢見不鮮。
“最后一個問題。”
“d,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
“我,最后一個問題,我要你的立場”知更說道,“如果天道和基督教派之間發生紛爭,你聽清楚了,是基督教派的紛爭,我要你現在就表明立場,你是站在哪一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