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緋覺得這是下下策中的下下策。
也正是因為不理解,房間之中一陣沉默,稍后夏緋才開口“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可以。”
回到天道,煜不得已轉向司清寒,問及他的想法。
“簡單粗暴一點,抹殺掉這個人就行了。”
“你應該知道那個人是樞密院吧,相當于我們十四人了,少了一個樞密院,勢必會引起新教派的追查,就算做得再怎么完美,總有一天他們還是會查到天道的頭上來。”徐長磊說道,他覺得這是一個餿主意。
“我當然知道,但是這樣大家短時間內都不用頭疼不是了”
有些人在暗自冷笑,短時間不用頭疼了,那么長時間呢這根本不是解決之道。
“那么接下來我想要問徐君一個問題。”
“問我什么向我要方法”
“我才不需要呢,我問一問你,你覺得慕君遇見這種事情他會怎么做”
徐長磊一愣“他不是將這個棘手的問題丟給了我們了嗎”
“難道徐君你覺得憑慕煙他那股子聰明勁,真的找不到一個解決的辦法他報備問題不代表著他沒有解決問題的方式,大家都可以猜一猜。”
一陣沉默,問題在于慕煙這個家伙實在是太反復無常了,誰能夠想到這個家伙的心思
“如果是慕君。”司清寒壓根沒有指望徐長磊會回答這個問題,“有一點是肯定的,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樞密院,他一定要樞密院死,因為他知道只要樞密院活著,對在倫敦的他們三人,對這里的天道,都是隱患,因此只能讓樞密院的人去死,就算不死,也不能讓這個家伙正常地活下去。”
這一點沒錯,大家認可。
“可是按照慕君的聰明勁,他也知道一但樞密院死了,就真的像徐君說的那樣,基督教派早晚會找到天道的頭上,這樣子樞密院又不能去死了。”
“所以怎么樣讓這個樞密院死但是又不會找到天道頭上來呢”司清寒接著分析,“慕君肯定往這個方向去思考了,當然身在倫敦的他還真的找到了一個方法那就是嫁禍。”
“嫁禍”徐長磊似乎明白了什么。
“慕君很清楚新教派、天主教派和東正教派之間的矛盾,這是非常好利用的資源,將樞密院的死,想辦法嫁禍到天主教派頭上,或者東正教派頭上,利用嫁禍就可以轉移新教派的焦點。”
“這樣的確是個辦法。”雖然不怎么光彩,但是崔琰覺得想法值得一試。
“可是這距離慕君的想法還有很大的出入。”司清寒說道,“為什么慕君要上報這個問題他可以像以前一樣玩一出先斬后奏。”
“”
“因為慕君這一次玩不動了。”司清寒接著做出來解釋,“天道的身份肯定是暴露了,這樣子下即使他做出來嫁禍的動作,新教派那里依舊會找到天道這里,到時候嫁禍的事情東窗事發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十四人似乎明白了,慕煙是真的沒轍了才會找到他們。可是接下來司清寒說出來一句反轉的話,徹底讓他們無語了“因此慕君便想出來一個更毒的辦法。”
“他還有辦法”越清亭的語氣盡是不相信。
“他有的。”司清寒很肯定,“之前的嫁禍,只涉及兩方,而現在慕君的想法,打算是將嫁禍波及到四方勢力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