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沒有去回應林溪。
而是打開了抽屜,那里有著他之前寫下的姓名卡。
祝念英,黃釗,劉達,蕭禾,康茂,李豪……。
這些人赫然在列。
林溪看著這些姓名卡,眼睛依舊還有著濃濃的疑惑。
“你是想借助這些人的各懷心思,然后分化他們,最后讓他們自行亂陣腳?”
“說對了一半。”
“那還有什么?”
陳瀟抓起了黃釗的姓名卡來,臉色很認真的說道:
“我想抓到他犯罪的證據!”
林溪頓時皺起了眉頭來。
作為一名如今也算是經驗豐富的刑警隊長。
她很清楚,這種橫跨時間長的失蹤案,要想抓到對方的證據難如登天。
當然,在這一起案件里也有著一個特殊的信息,那就是有人死,有人生。
生的如果被找到,那么也就是鐵證如山之時。
可林溪是陳瀟的枕邊人。
陳瀟很多時候的一句話,她不需要去解讀,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陳瀟所說的證據,并非是找到祝念英亦或者可能還活著的姜彩。
他說的證據,是另外的一件事情。
只是,就林溪對案件的了解,她并不認為還有什么證據好找尋。
直到這時,陳瀟再次開口道:
“在來海城之前,我去見過一次祁楷,也就是祁薇的父親。”
“原本找他我只是想獲得一些關于蕭禾的詳細信息,但我沒想到他也帶著我去到了一個地下室。”
“在那個地下室里,有著一座吊塔似的裝置。吊塔有著一根根的繩子垂下,繩子末端則是盒子。”
“盒子里都裝的什么?這我不知道,但關于蕭禾的信息他是從祁薇的那個盒子里拿出來的。”
聽到這里,林溪明白陳瀟的意思了。
“你是說黃釗也可能有一個存放資料的地下室?”
“現在的科技讓很多人對網絡沒有太大的信任,還是在采取著最古老的方式來進行數據的整理與收集。”
“所以祁楷如此,為何黃釗不可以?再者,我相信我的碼蹤術,在其中一間囚室里我所發現的那個人也應該就是她。而且這一點,應該很快就有答案,畢竟在那囚室里有尋找到一些頭發,如果進行對比的話只要確定是祝念英。”
“那么我就可以排除掉,祝念英也來自于圣心堂會這一可能。排除掉這一可能,那祝念英為何會在00年失蹤,而不是在她認識黃釗不久之后出事?”
“根據這一點,我們完全可以認為是祝念英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也是因為這一點導致了她的消失。”
林溪頻頻點頭:“這般推算起來,確實十有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