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聽到后,笑著道:“覃隊難道沒有和你說,他收到伱那筆錢之后轉頭就捐給貧困山區了嗎?”
“怎么會!”
“為什么不會?覃隊又不缺錢,他父母給他留的房產都幾十套了。虧祁總你們還是做房地產生意的,難道你們不知道深城的房子,在未來會變成聚寶盆嗎?”
“別說幾十套了,覃隊家分的那些房子的地段,隨便一套都夠他一輩子花銷了!”
“可是!”祁楷還想說些什么,但祁隸已經一把將手機奪了過來。
“陳總,我是祁家祁隸。”
“祁二爺你好啊,之前只聞你的大名,沒想到今天還有幸和你通電。不過很抱歉,在下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查案子的刑偵顧問,手機給靳教授吧。”
祁隸目光一凝:“呵,不愧是一來深城就攪亂風云的陳總,你連我的面子也不給了嗎?”
“你也知道祝念英案的線索?要是知道的話,麻煩你和靳教授一起來市局報到。另外,我希望你們重視我的通知。我想作為祁總這種層次的人,應該不希望自己被警方下達傳喚通知吧?”
陳瀟的話,讓祁隸明白了他的決定。
“看來陳總心意已定,你放心……我會通知靳教授去市局的。”祁隸冷冷的回道。
只是讓他沒有料到的是,陳瀟居然馬上道:“晚了,剛才祁二爺沒說那些話的話,我覺得你應該是不知道什么的。但你說了那些話,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對祝念英一案知情,所以……你也必須來市局!”
“你好大的膽子!”脾氣火爆的祁行立馬出聲怒斥。
陳瀟笑道:“說話的是祁家三爺吧?看來你也是知情者啊!如果說你們二位和靳教授都知情,那么祁楷祁總肯定也知道了。真是抱歉了,看來今晚上我得請你們四個全部來市局一趟!”
“不過,你們放心警察去接你們的時候,我可以代表警方向你們保證我們絕對不會讓記者知道!”
“厲害啊陳總,這句話的意思我可以理解為只代表警方,并不代表龍鼎對嗎?”祁隸眼神制止住了祁行,語氣也不再和之前那般的森寒。
陳瀟嘆了一口氣:“沒辦法,我只是龍鼎一個甩手掌柜,郭擎可是我們江省郭家的嫡系繼承人。祁總是商界人,肯定很清楚身份就代表地位,地位即權利。再者,就郭擎那牛脾氣,我已經勸了他好久,但他說作為一個新深城人,有責任有義務讓全城群眾知道三位祁總光明磊落,絕不可能涉及到大于天的人命案!”
祁隸深呼吸了起來,直接掛掉了電話。
祁行拍著桌子,怒視著靳鵬:“廢物,你不是信誓旦旦,口口聲聲的和我們說這一次能致陳瀟還有龍鼎于死地嗎?你告訴我,現在是怎么回事!”
靳鵬整個人已經傻了。
他到現在還無法接受,那么精妙的一個死局計劃,怎么就被陳瀟給破解了。
“行了,現在在這里說這些無非全是廢話,陳瀟現在就是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祁隸已然冷靜了下來。
祁行仍舊不服:“他以為他在深城算什么?就算我們去了市局,誰敢把我們怎么樣!”
“老三,你再多說一句就會顯得你愚蠢一分!陳瀟打來的這通電話,難道還不夠明顯嗎?老大找的那個給陳瀟挖坑的警察,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幫我們!”
“還有他敢讓我們四個一起去市局,就是在告訴我們郭正昌那個老匹夫已經發力了!而我們,很有可能已經被拋棄了,你懂嗎?!”
當我們很有可能已經被拋棄了這句話甩出來時,別說祁行了,就連祁楷也懵了。
“祁隸,不至于這么悲觀吧?郭正昌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曾經的他在國內也算是叱咤風云之輩。只是,這里是深城,龍鼎在深城才扎根多久,他能影響到什么?”
祁隸無奈的閉上了雙眼:“永遠不能小瞧任何一個白胡子老頭啊,他們老雖老矣,可只要他們沒死,誰都無法度量他們到底有多恐怖的人脈!”
說著,祁隸最先站了起來,看向仍舊還沒從自己思維里走出來的靳鵬淡淡的說道:
“國際知名的靳教授,你還沒想通陳瀟是如何破局的?如果你確實沒想出來的話,那看來同為神探,陳瀟是真的神,而你卻是要被審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