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都是說起來簡單。
而做出來的難度,是呈數十倍甚至百倍提升的。
好比,祝念英一旦遇害,尸體就被埋葬在羊湖這塊地的范圍內。
這是一切的先提條件。
但在這些條件之前,還得有一個條件。
那便是,靳鵬就是目擊者,并且清楚的知道祝念英被埋在哪兒!
諸多條件加起來,才能夠使得陳瀟的猜測具備合理性。
可合理歸合理,想要達到借此擊垮陳瀟的目的,并不是很容易。
因為羊湖這塊地上的工人們,近乎于一大半都是跟著郭擎干的。
郭擎手底下有不少的包工頭,那些包工地這么多年跟著郭擎沒少掙到錢。
就連那些民工亦是如此,包工頭一個電話,他們便能全國各地的跑。
所以,靳鵬或是祁家人是需要有自己的人在里邊的。
而且去挖掘尸體的人,他必須在龍鼎具備一定的地位。
否則一個普通的民工,就算真出了事情龍鼎消除影響力的難度也會減少很多。
同理,若是有證據證明是工地上的高層下達了隱瞞死尸的事情,如此一旦暴露那對龍鼎而言是滅頂之災。
這個道理陳瀟懂,郭擎自然也懂。
后者的眼睛里,更是在閃爍著一抹森寒的光芒。
顯然,站在郭擎的角度上,他有點傾向于相信尸體已經被發現,對方就等著在合適的時候給他們丟來這顆致命的炸彈。
想了想,郭擎回道:
“怪不得你要來工地,我也沒來錯,這件事情沒猜準還沒什么,可一旦被咱們猜準了現在就必須要做點什么才行,否則的話問題很嚴重啊。”
陳瀟點頭:“是的,一旦都被咱們猜中,問題會極其的嚴重,并且憑借你的經驗應該不難猜出,一旦暴露就是死局吧?”
“是,你一說出那個可能的時候,我就下意識的想到公關了。但左思右想,我覺得壓根就沒有辦法能夠消弭掉影響力。”
郭擎面色凝重。
陳瀟倒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咱們盡人事就好,先你手底下的人進行詢問,看是否有人察覺出工地從開工之后有出現異樣的。”
“如果有,那就是對咱們最有利的結果。如果沒人察覺到,那就再另想辦法。”
“我懂,雖然龍鼎現在多管齊下,但不管如何羊湖這塊地是命根所在,絕不容有失。而且毫不避諱的說,郭家雖然家大業大。”
“可是深城龍鼎卻幾乎傾盡了郭家大半能量,所以一旦有失不僅僅龍鼎要退出深城這個大舞臺,就連郭家可能也要一蹶不振了。”
說完這些話,郭擎轉身就走了,沒有多和陳瀟再說其他。
陳瀟也明白這其中的重要性。
但他現在記著一個道理,有些事情需要去做,并且需要去切身感受了才能準確的方法。
否則的話,無異于紙上談兵。
見郭擎已經去尋找了工地的高層,陳瀟則是在老貴的陪同下到了工地上的一座最高處。
從高處俯瞰而下,整個工地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