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者說直接點,黃釗的經歷讓他的內心始終保留著些許的圣母心。
陳瀟沒有去解釋這個問題。
再次看向了劉師傅,他覺得自己該問的問題也已經全部問完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看著眼前的劉師傅,內心總覺得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問個透徹。
想了想,陳瀟就對著黃釗說道:“黃老,我可以和劉師傅單獨聊聊嗎?”
黃釗頓了頓,點頭道:“行吧,我先出去,大概十分鐘后會回來,劉師傅該拔針了。”
“好。”
陳瀟回了句,黃釗就走了出去。
劉師傅聞言,問道:“陳先生,還有什么事情要問我的嗎?”
“你真的和為祝念英做流產的那個醫生不熟悉?我有調查過一些莊總的行事風格,他是一個很謹慎的人。而且從他的發跡史可以看的出來,他對于出現在身邊的任何人都保持著高度警覺。”
“你是他的司機,如果一年兩年不會有什么,可長達十幾年的時間里,你應該也會有一些他的習慣吧?”
陳瀟這番話的言外之意就是,莊總對于生人高度警覺,而劉師傅作為他的司機,并且是十多年的司機。
這樣的人在莊總的心里絕對已經是能夠放心將身家性命交托的下屬。
而莊總于劉師傅而言,同樣不只是老板那么的簡單。
作為能在莊總身邊待上十多年的司機,除卻莊總給的薪資之外,莊總這個人也應該讓他很折服。
好比郭擎與老貴。
而老貴的日常生活里,很多時候會因為對郭擎的崇拜,導致他的習性也會和郭擎有些相似。
同理,劉師傅也會有學去莊總身上的一些優點。
所以,陳瀟覺得一個將莊總孩子打掉的醫生,劉師傅不應該一點兒也不熟悉。
他一定調查過!
果然,陳瀟這么一問的時候,劉師傅的眼神就有些閃爍了起來。
最后嘆息一聲,回道:
“陳先生當真是有一雙能直視人心的火眼金睛啊!”
“沒錯,我確實調查過那位醫生。”
“那你剛才隱瞞,是怕黃釗去聯系他?”
劉師傅點頭:“沒錯,黃老醫生對于他那位愛徒的愛護之意,陳先生可能只有耳聞未曾親觀。所以,剛才我不得已才將其的信息全部隱藏起來。”
“那現在你可以放心大膽的說了。”
“那位醫生已經去世了,在莊總的前一年離世。他出了一次很大的醫療事故,最后承受不了壓力從他們醫院的頂樓跳下。”
“那家醫院也是因為他出的意料事故,導致官司纏身最后宣告破產倒閉。”
當劉師傅說完,陳瀟的眉頭頓時緊皺。
怎么又死了?
陳瀟先是去找祝念兵,而祝念兵死了。
后來聽說了莊總,想聯系莊總,但莊總也死了。
現在好不容易想將方向調轉到那位醫生的身上,可劉師傅卻告訴他,那位醫生也死了!
陳瀟一時間沒有再問其他的話。
他只覺得連續三個重要人物的死亡,讓他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但那種感覺到底是來源于哪里,他暫時還拿捏不清楚。
就在陳瀟思索這一問題時,老貴卻在這時敲響了診室的門。
陳瀟說了聲請進后,老貴推開門面色肅然的說道:
“陳先生,郭總打來電話說……他們動手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