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傅健健康康的,咱們就不提法醫兩個字了。”
陳瀟自己止住了這個話題。
黃釗也在這時開口說道:“小陳先生,我剛給劉師傅施完針。他這會兒應該是狀態最好的時候,你們倆要是想聊一下可以多聊聊。”
陳瀟明白了意思,于是坐在了劉師傅的身旁。
后者也不避諱:“嗯,陳先生如果還有什么問題的話直接問吧。”
陳瀟微微頷首,隨后朝著老貴使了一個眼色。
后者立刻從提來的包里取出了筆記本電腦來。
陳瀟打開電腦,再次找到了祝念英的流水清單。
這些流水他都已經整理過了。
所以擺在劉師傅面前的,全是匯給祝念兵的記錄。
陳瀟之前在看到清單上呈現的匯款人名字時,內心有些意外但又不是特別的意外。
因為匯款人的姓氏是——劉!
陳瀟將清單放在劉師傅的面前,笑著問道:“劉師傅,這個劉傳你知道嗎?”
劉師傅看到清單的時候,臉色很平靜。
“現在的警察果然是好手段,不管過去多久的記錄總是能挖出來。不過陳先生不要誤會,劉傳不是我,而是我的兒子。”
陳瀟點頭:“那為何通過你孩子的賬戶,向祝念英弟弟祝念兵的賬戶前后匯入了二十萬之多?”
在旁的黃釗聞言,臉色立刻出現了變化,搶先問道:
“什么意思?劉師傅的孩子,給念英的弟弟匯了二十萬?”
陳瀟并沒有給黃釗解釋,劉師傅嘆息道:
“原本我是想主動給伱們講這件事的,但話到嘴邊的時候我還是猶豫了,因為我并不想這件事情影響到我的孩子,更不想影響到我的家庭。”
“你說說,還是之前的那句老話,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你想留住的秘密我不會對外公布。同理,不到萬不得已時,我也不會去影響到你的家庭。”
陳瀟安撫著劉師傅,后者說了聲好后,這才安心了不少的說道:
“這一切都源自于我對祝醫生的印象,我想可能每一個接觸過她的人,都會愿意幫助她。可能這就是人性的一個軟肋,除非是鐵石心腸之輩。”
“試想,原生家庭的糟糕讓一個孩子不得不反抗的逃離了出來。她靠著自己堅韌的性格,艱苦的過著日子,尤其她還是一個女孩子!”
“那個時候,我想誰的內心都會柔軟幾分,或是同情或是憐憫。若自己又有些能力的時候,不免就動起心思想幫助她。”
“我幫過她什么,陳先生是知道的。而且在更早之前,我與她的關系也猶如叔侄。只不過,這一點我們不好在莊總的面前表現出來,但時不時的祝醫生會請我吃上一些飯,會親自送一些她制作的美食給我,或是我妻子品嘗。”
“就這樣一來二去的,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和我說。和我說的那些事情,或許也是不好與她的老師也就是黃醫生講。所以,我理解了她的痛苦,也知道了她內心的想法,并且我很支持她那樣做!”
劉師傅說完,陳瀟立刻問道:“你說的支持是什么?”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祝醫生恨她的家庭,與她日漸熟悉之后,我也對那樣的家庭深惡痛絕。而她家庭的惡,又起源于她長兄的死和幼弟的出生!”
“但若是她長兄未死的話,或許她和她的兩個姐姐不會那么凄慘。可她的長兄最終還是走向了不歸路被槍斃,而她的弟弟又是一坨完全扶不上墻的爛泥。”
“所以她恨!而十幾二十萬,對于那時候的祝醫生來說已經不是什么大錢了。但那筆錢,足以讓生活在老家的弟弟膨脹成一個癲狂之徒!”
“所以,陳先生你現在看到的這一筆筆匯款記錄,實際上是一個女人對她家庭的報復!殺人于無形,更殺人不見血!”
劉師傅的語氣,隨著話語的增多而愈發森冷起來。
那一股森寒氣讓黃釗直接呆在了原地。
但對于陳瀟來說,這一番話似乎都是在說明一個問題,那便是:他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