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復賭了,我想著憑借我的賭術應該可以把她的那筆錢贏回來。”
陳瀟皺著眉:“后來呢?”
“我確實贏了。”
“那郭擎怎么處理的?”
“贏的錢還了債,但當著我的面,把她的手剁了。”
“從那之后,我再也沒有見過她。聽說她嫁人了,也聽說她接著賭被人賣了。至于最后的最后,我也沒有了消息。”
老貴說著,全是唏噓。
這段全是坑洼的道路,也在這么閑聊中過了去。
很快,老貴又停下了車,道:“陳總,祝河村到了。”
陳瀟抬了抬眼,并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問道:
“你認識一個叫蕭荷的女人嗎?蕭瑟的蕭,荷花的荷。”
“沒聽說過,怎么了?”老貴有些好奇。
陳瀟搖了搖頭。
在聽到老貴說他來自濠江的時候。
陳瀟驚奇的不只是他的口音完全變了。
更有些期待的是,他想看看做過疊碼仔的老貴是否聽說過蕭荷那個女人。
蕭荷,就是祁薇打了三百萬過去的那個人。
同樣來自濠江。
而蕭荷,顯然和圣心堂會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如今,只要是一個和圣心堂會有關的人,陳瀟都想了解一下。
不過老貴沒聽說過,他也沒法強求。
打開車門下了車,陳瀟看著有些破的小村子,就聽老貴感慨道:
“不敢想象多年前,那個叫祝念英的小姑娘她是怎么從這么個小村子里去到深城的。”
“對于當時的她來說,如果不走出去她的一生就完蛋了。可對于現在來說,誰也不知道她當時的選擇是不是最佳的,畢竟有句話叫做好死不如賴活著。”
陳瀟說著,就朝祝河村走了去。
外人入村,作為村子里的人當然第一時間就表露出驚奇來。
但每個村子里,有沉默寡言者,有畏懼陌生面孔者,也有天生熱情亦或者說膽大之人。
兩人走進去沒多久,就有個三四十歲頭發亂糟糟的中年男人,手夾著香煙走了過來。
“嘿,兩位哪兒人啊?來我們村里做什么的?”
對方說的方言。
陳瀟和老貴相視一眼,后者就道:“會說普通話不?”
老貴還是會來事的。
問話間,從口袋里掏出一包四十多塊的好煙來遞給了那男子。
男子見狀,頓時眼前一亮:“會的會的,我以前出去過,學過普通話!”
男子確實會,但洋槍加土炮,只能聽懂一些。
老貴點頭:“你知道祝念兵家在哪兒嗎?”
“阿兵吶?伱們是他誰?”
“我們從外地來的,找他問一下他妹妹的事情。”
“哦,阿英的事情吧?多少年了,怎么又有人來問她的事兒了!”
男子應該知道不少村子里的事情。
不過村子也就這么大點,家家戶戶應該都彼此熟悉。
老貴沒有明說,只是笑著找了個由頭。
男子聞言,伸出了指頭:“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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