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正昌去深城前后的臉色。
陳瀟是能看的出來,完全是天壤之別的。
去深城前的郭正昌,盡管老邁卻也面色紅潤,看著健康。
但現在老人家一臉的憔悴,面色灰敗。
陳瀟雖然不懂醫術,卻也知道這是把老人家熬成這樣的。
至于醫療能力,陳瀟當然清楚郭正昌的身邊是有著一個醫療團隊的。
那些人都是重金聘請。
但陳瀟見識過那位老中醫的能力。
而且他也覺得郭正昌的身體不該是治,是養。
黃釗那種水平的老中醫,陳瀟知道他是擅長調養之道的。
當陳瀟從郭正昌的臨時住處出來時,代紅兒已經在車上等了。
“老板,回家嗎?”
代紅兒看到陳瀟來了,笑吟吟的問了聲。
陳瀟看了她一眼:“你喊我……老板?”
“難道不是嗎?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的腦子里的確有很多的想法,但我的米卻是你給的。誰給米,誰當然就是我老板了。”
“那送我回家吧,小溪還在家等我。”陳瀟笑著回了句。
代紅兒點頭,啟動了車子。
陳瀟坐在后座,看著手機。
盡管林溪并沒有打電話來催促,但陳瀟知道她在家肯定沒有睡覺。
路上,代紅兒也很有當員工的覺悟。
沒有多嘴一句,只默默的開著車。
等將陳瀟送到樓下了,代紅兒才說道:
“老板,你需要盡快聯系邱總了,另外明天伱得和擎天的人接洽,繼而再與官方的人見面。將工廠的選址落實下來,現在我們已經糧草備足,就差真刀真槍的干了。”
“我知道,放心……這些事情是我的當務之急,我都會一一辦好。”
“行,那以后人前我喊你陳先生,人后我就喊你老板了。”代紅兒咧嘴一笑。
陳瀟也懶得去糾結這些,打開車門下了車。
代紅兒也沒有耽擱,徑直的駛離而去。
陳瀟沒有目送,一步步走在臺階上往家里回。
到了屋子里。
燈是亮著的。
晚上吃過飯后,林溪先一步回了來,并沒有參與陳瀟,郭正昌,代紅兒三人的商業探討。
陳瀟沒聽到林溪的聲音,所以腳步也放輕緩了起來。
等著洗好澡,陳瀟才回到房間。
床上的林溪好像睡的很香。
不過陳瀟一躺到床上,就忍不住掐了掐她的臉頰。
“喲,睡著了?”
林溪睜開眼,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壞蛋,裝睡都被你看出來了。”
陳瀟感覺到了林溪的刻意,于是立馬警覺了起來:
“你干嘛?我跟你說,你別亂動啊!”
“我沒動啊,我不方便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的手在干嘛!”
“林警官在臨檢,我勸你不要亂動。”
“嘶!”
…………
第二天一早,陳瀟醒來看到林溪正坐在梳妝鏡前梳妝時,嘴角就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林溪察覺到他醒來了后,一邊梳頭一邊道:
“老公,我要去上班了,你今天是不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