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去香都和深城,亦或者說去那一帶的人,很多人是為了去另外一個地方港城
一旦遠離家鄉,遇到了個心思不良的人,毀掉的可能就是一輩子。
甚至毫不夸張的說,那個年頭遠離家鄉能健健康康四肢健全的回歸故里的,都已經是足夠幸運的人。
“所以你三次被抓,都是那位左警官親自逮的。伱對他的印象如此深刻,是因為他很嚴苛,還是說對你們頗為照顧”
“我很感謝他”
“他做了什么”陳瀟輕聲詢問。
電話那頭長長的一嘆“有兩位警官我印象很深,一位是兆警官,還有就是左警官。兆警官很嚇人,他只需要一個眼神都能夠震懾到很多的人。”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陳瀟目光忽然一凝,甚至心頭都一咯噔。
因為對方說的話,似乎和向賢說的對上了
不過向賢也即是林祖銘,他是一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反觀電話那頭的女子,一個警察隨便一個眼神可能都會震懾住她。
所以兆誠,可能就是很典型的嚴厲形象。
陳瀟沒打斷對方的講述,后者也接著說道
“每次我們被兆警官逮到的時候,他是真想讓我們受一次從未有過的教訓。但每次,都是左警官在旁邊說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而且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左警官一直很關心那些被他抓到過的人。我們被抓之后,左警官了解到了我們的事情,也會時常幫助我們。”
“我記得最深刻的一次是,有一次我們得罪了人,差點被人當街打死。就是左警官來了,然后把我們兩三個姐妹全救了下來。”
“那一次,左警官還因此得罪了人。”
女子講述著,突然感慨了一句“但后來他好像沒當警察了,我在電視上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大老板。我記得他和我說過的,人活一世要那么多錢干嘛。”
“真沒想到,他最后也去賺錢了。”
這句話是陳瀟打的這通電話,聽到的最有價值的一句話
“他當時是開玩笑,還是很認真的在說”
“記不清楚了,但印象里,他很不支持也很反對我們那樣作踐自己來掙錢。可是,我們把自己的原因說出來后,他又氣又無奈。”
“想來,他當時也只是想警戒我們吧”
“或許吧。”陳瀟附和了一句。
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之后,女子就問了句
“你們怎么找到小蝶問起左警官的事情了”
“因為有一起案子,需要了解一下有關于他的事情。”
“案子他怎么了”
“他已經去世了。”陳瀟回道。
電話那頭再次被沉默所取代。
對于一個人來說,故人的突然離世會讓人在瞬間萌生出一種難以言喻,又極其錯綜復雜的感覺。
陳瀟等了一會兒后,接著道“感謝你為我們的信息,這邊我先掛電話了。”
“好。”
女子聲音有些不自然的說著,陳瀟沒有再多說半句,徑直的結束了通話。
將手機遞給了那姑娘后,陳瀟看向張獻“要不咱們按個腳再回去”
張獻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下意識的說道“不了不了,晚點兒老婆要打電話來了。”
這脫口而出的話,讓不少女孩偷笑了起來。
陳瀟咧了咧嘴,道“那行,咱們去下一站”
“下一站”
“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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