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同時,他心里忍不住又有點泛酸:別家修者出竅后,基本就沒啥事了,我咋更忙了?
然而這事,他還真退不得,因為……就算他不動,也已經被人盯上了。
只能,當初百橋堅持給他的扶持……這步棋走得不是一般的牛嗶!
他不喜歡被人利用,可人家這,是吃的陽謀!
曲澗磊如果臉皮夠厚,可以躲起來,坐看凌云和外界修者斗法。
然而,做為對方重點關注對象,人家可能坐視他的消失嗎?必然會想方設法引出他來。
百橋點出的,也是他內心深處最大的隱憂,:此刻團隊正有多人面臨沖階。
他只有主動出擊,將對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才能保證隊友的安全。
曲澗磊不是不明白,這次又被百橋當槍使了。
不過人生總有這樣那樣的無奈,有些事情注定躲不開,而且,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念及此處,他抬手向前方指一指,“這四位……不能占算一下嗎?”
哪怕都是投影,總是有因果在的,可是百橋竟然不摸對方的路數。
“遮蔽了天機,反而能倒查因果,”果不其然,百橋略帶點無奈地回答,“感覺是在釣魚。”
“這是你的主場好不好?”曲澗磊是真的無語了,“凌云寶物那么多,讓人反客為主?”
“人家什么都沒干呢,”百橋繼續無奈,“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請動大君關注。”
他以前就過,分神大君不是一般的超然,蟲族分神都未必能引出人族仙君。
千幻聞言,罕見地點點頭,“分寸把握得很好,惡意不顯。”
做為碰瓷專業戶,他有自己的感知,點評非常到位。
“假設……我是假設,”曲澗磊看著那四位真尊投影,緩緩發話。
“如果這四位全部來自萬物……嗯,外界,他們是怎么進入厚德的?”
“交易渠道不是建立一兩天了,”百橋不假思索地回答。
“如果他們有心,在厚德偷偷設立幾個錨點很簡單,防不勝防,界使也不能全部查到。”
“懂了,”曲澗磊點點頭,“所以這四位未必是外界真尊,沒準是對方想引發厚德內亂。”
“你這個‘所以’……跳躍性很大啊,”千幻感嘆一句,“果然不愧是曲真尊。”
百橋微微頷首,冷冷地發話,“就算是厚德的真尊,參與了投影,也可以視為內奸。”
千幻聞言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表示,“沒準人家也有什么苦衷呢,你這不還是雙標?”
“你的想法我清楚,”百橋冷冷地看他一眼,“不就是沒參與界域交易,心里不甘嗎?”
“有些交易,是不可能掌握在你手中的,不看曲真尊都沒在意這一點?”
“所以你最好老實點,別逼著我收拾你。”
千幻聞言不吭氣了,玩碰瓷的,最明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真要把百橋惹惱了,從凌云請出什么寶物,他哪怕靈山在手,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曲澗磊則是微微頷首,“這四位的身份,我希望能查明一下,要不然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