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家伙折騰的勁兒還挺大,釋放出的氣息,讓樹奸和幾個小弟,都遠遠躲開了。
現在的陣盤,孤零零地懸在空中,散放著陰寒的氣息,還有一些莫名的燥熱。
那種感覺,就像是極度失溫的人,死前能感受到的燥熱——經常失溫的人都懂!
曲澗磊一抬手,召出了斷刀,看著陣盤,面無表情地發話,“混沌木靈是吧?”
“我現在給你一個屈服的機會,記住了,只有一次……我有讓你重歸混沌的能力!”
他并不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混沌木靈,但應該是大差不差。
曲澗磊不喜歡強迫,比如他就不會勉強祭煉斷刀。
但是有些家伙是畏威而不懷德,他奴役這種生靈,沒有半分的為難。
如果對方不肯屈服,他不介意把陣盤拿出去,當著眾多真尊,將其處以極刑。
多不用說,四五個瑕疵行在堆在一起,就算是先天防御靈寶,也得受創吧?
惹的火了,就直接搞上十來八個行在,歲月神通立威不夠,那就換一種手段!
話剛說完,忽然之間,他覺得一陣心悸,想也不想,直接放出了道碑。
道碑還是封印在盒子里,但是出竅之后,道碑本身的封印,被他取掉了。
與此同時,一道神識迅疾地撲了過來,氣勢不是很強,但是尖銳異常。
在尖銳的同時,還帶著一種陰寒,以及……嗜血的氣息。
也許嗜血這個詞不太嚴謹,反正就是那種非常饑餓、想要吞噬一切、帶點邪惡的味道。
曲澗磊有種感覺,如果被這一道神識擊中,自己會有大嘛煩。
隱約中,他也有了一種明悟,那騰熹真尊,未必就是壽終正寢。
有很大可能,就是被這種神識出其不意地一擊,導致了最終的隕落。
出竅真尊的隕落,其實是很難的,化身萬千,又怎么可能被一道神識毀滅?
但是,如果這名真尊是行將就木、即將油盡燈枯的呢?
再偉大的生命,在即將結束之際,都會虛弱無比,這個無需贅述。
神識來得過于迅疾,以至于道碑還未徹底放出,看著就堪堪及體了。
抱著曲澗磊小腿的小火柴人,身體嚇得都虛化了——這一刻,高仿在猶豫要不要逃走。
它下意識地想要躲開,整個洞府都是它的主場,哪怕洞府毀了,它依舊可以存活下來。
但是,這是老大的老大,實力應該……更強的吧?
就在它無所適從之際,只覺得場景一換,眼前景色大變。
不過終究是在洞府內,高仿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這是瞬間挪移了出去一千多公里。
曲澗磊在元嬰期,基本就可以挪移這么遠,更別說是在他掌握了部分權柄的洞府里了。
現在到了出竅,可以心隨意動,在洞府內瞬間挪移到任何一處。
可惜這個洞府尚未完善,雖然已經擴充了不少,目前的區域也才兩百多萬平方公里。
他能瞬間挪移,可是對方的神識也一點都不慢,緊緊地追著他。
他連續挪移了四次,才徹底把道碑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