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的姿態,跟以往高貴雍容的氣質,有點不搭。
“當然!”寒黎對她是真不客氣,連眉頭都是一皺,“莫非讓大家等上你百八十年?”
這話不算夸張,對面這個存在,可是五真尊一起出手,才堪堪留下的,實力不可能差。
宋真尊沒生氣,反而扭扭捏捏地表示,“那大家……包涵一下,最好穩固一下神魂。”
“我可就……”寒黎也被搞得有點無語,“快點吧,都受得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股奇異的音律,驀地散放了開來,直擊人的靈魂。
關鍵是這音律……委實是難以形容,有些陰郁,有些哀傷,又有些刺耳,還有些聒噪。
哪怕是“刺耳”的感覺,都直擊五位真尊的神魂,讓人忍不住想抓耳撓腮。
簡單一句話:哪怕是拿個鐵勺刮破碗,都沒它帶給人的不適感強!
而偏偏的,這還是一首樂曲,自成韻律!
與此同時,宋玥兒的體內,冒出大片的白霧,罩向了前方的石塊。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就是溫潤之火的一種形態,但是誰都有點不堪忍受。
金戈更是呲牙咧嘴地表示,“我是第一次,對音修生出了殺意……這特么是啥!”
術尊學富五車,活著的百科全書,雖然不是音修,但是在音樂上的造詣相當高。
大護法直接收起了蝴蝶,以免寶物受損,“這是啥曲子?”
“曲名《焚琴》,”宋玥兒藏在白霧中,倒是看不到表情,“是寒黎說的,要快!”
英挺少年狠狠地點了兩下頭,“這不是一般的焚琴,意境……頗高!”
曲澗磊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不過他的腦中,大頭蝴蝶在狂轉不已。
“火法……火法還可以跟神通結合,老大,你要走的路還很……算了,別走這條路!”
在宋真尊令人發指的火法攻擊下,兩天之后,石塊的表面終于剝落。
里面的器物露出了真容——是一顆直徑一公里左右的大號毛栗子。
不過尖刺線團一般。
只不過普通的線團,線是均勻的,這根須卻不均勻,有粗有細還有分叉和根瘤……
總之,是個很丑陋的東西,看得讓人有些不適——當然,不適感遠遠遜色于焚琴。
“長成這樣的靈寶……”天立真尊看得有點呲牙,“拿出去有點磕磣吧?”
不管是先天還是后天靈寶,并不刻意追求美觀,功效和威力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靈寶也有自身的牌面,長成這樣的靈寶……估計器靈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金戈無語地抬頭看上方,“今天我的審美觀,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寒黎沒理會他倆,而是看向了曲澗磊,“這家伙的意識……藏起來了。”
這個毛栗子……曲澗磊聞言微微頷首,“本體也是一件寶物。”
他對丑陋的容忍度,應該是現場眾人中最高的,再丑,能比過垃圾堆嗎?
“收了它,”寒黎將手中的陣盤祭起,丟向空中。
陣盤在空中迅速變大,直徑達到了十公里左右,然后不再漲大,罩向了那顆毛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