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曲澗磊在接下天立真尊的請求時,在規劃中,已經給騰熹真尊大致判了死刑!
而貔貅也確實有取死之道,得罪了那么多人不說,而且活得……也太久了!
出竅壽六千,你都六千一百歲了,已經嚴重違背自然規律了!
曲澗磊跟他沒有私人恩怨,計劃下重手的原因,純粹就是這歲數都不知道收斂……該死!
天立跟曲真尊商量,要如何處理戰利品的時候,他都懶得多解釋,省得對方心生感應。
嚴格來說,在曲澗磊出手前,貔貅還有自救的機會,比如說當場承認錯誤并積極改正。
所以說,他只是大致判了死刑,不是提前鎖定結果。
只可惜,人生沒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結果。
不過這世間事,還真的是一言難盡,各種光怪陸離層出不窮。
曲澗磊和寒黎事先就跟天立商定,要如何欺騙對手,爭取到最佳的動手時機。
然而二人鎖定了對手,猛地施展殺招后,才愕然發現:咱倆殺的好像……不是正經真尊?
別說曲澗磊了,就連前來觀戰的大護法都有點懵,“這事……曲真尊你趕緊聯系界使。”
“我不認識他,”曲澗磊搖搖頭,臉上的表情有點怪異,
“這事兒辦得……”寒黎不滿意地搖搖頭,“你這次消耗夠大吧?”
這一記歲月,能抹殺掉出竅真尊最少千年壽命,消耗小得了才怪。
本來以為,是輕輕松松滅殺一個神憎鬼厭的老不死,哪曾想,竟然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
曲澗磊的回答依舊是模糊的,“以后掌握熟練了,也許會消耗小一點。”
寒黎聽他這么說,心里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消耗,自身能承受得起!
在異世界配合了那么多年,這點默契,他倆還是有的。
于是他又表示,“那休息一些時日,咱倆去殺那廝的本尊?”
“嗯,”曲澗磊微微頷首,“這個肯定不能放過,善始善終……還關系著大筆財貨。”
“我可以用咒術,”擎空主動表示,遲疑一下又補充一句,“哪怕沒效果……也有線索。”
很顯然,這個不明所以的存在,給他也帶去了一定的心理壓力。
歲月神通都殺不死的對手,他對咒殺術也沒啥信心,但是循著咒殺因果追過去總不難。
其實這并不奇怪,大護法在已知的世界里,基本上無所畏懼,但這是未知事物。
如果他是大包大攬,反而是不夠穩重了。
寒黎看他一眼,“你惦記財貨倒是無所謂,但是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倆不要面子的嗎?”
“我看得上那點財貨?”大護法無奈地一翻白眼,“我是擔心他休整時間太長……”
說到底,他還是擔心耽誤了前往異世界的旅程!
擎空是說到做到,做出決定之后,直接閃身不見了,“我先回宗門一趟。”
寒黎看了曲澗磊一眼,“到底要多長時間恢復?”
曲澗磊思索一下,伸出兩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