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真的不會怠慢,可惜,我想要了斷因果,實在別無選擇……還有兩擊!”
還是話術,若是能令對方靈臺生塵,扛過三擊不難。
“下一招有點厲害,”曲澗磊自顧自地發話,“前輩若是覺得有隕落風險,就自己閃避吧。”
一邊說著,他的身體也開始迅速漲大,不多時,也達到了三百多公里高。
這么一來,他的身高就跟對方相仿了——最起碼不差多少了。
“我會閃避的,但是目前,不知道危險來自于何處,”宣宜微笑著發話。
他現在講的這些,像足了籃球隊員在場上講的垃圾話,或者是……玩斗地主時的話療術。
真尊之間的戰斗,使出這種招數,其實多少有點見不得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是屬于純粹的被動防守,別人也不好太過嘲笑他。
在只能等待對方攻擊的時候,他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那樣會被人笑話迂腐的。
看到對方的身體也漲大不少,他覺得有點可笑。
“我這是混元載物法身……要足夠大才可以施展,倒是道友這法身,有點勉強。”
這不是他在說假話,高端的話療,從不是無中生有,而是切實指出對方可能的弱點。
對面的法身看起來有模有樣,但是身為資深真尊,他敏銳地感覺到了漲大過程中的勉強。
不是法力不夠,而是控制力不夠強,漲大的過程中,別說混若天成了,根本就很不穩定。
這是新晉真尊常見的問題,倒也不用大驚小怪,可不能否認,確實是缺陷。
聽到他這么說,遠處趕來的戰舟上,不少修者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大家都感受到了剛才那一刀的威力,雖然他們還在路上,距離非常遠。
后續曲澗磊收起了長刀,大多修者沒有搞清楚其中原因,但也有人多少猜到了一些。
說句實話,很多人都覺得,宣宜真尊此次答應的條件,有點太便宜對方了。
被動扛住三擊,只是了結因果——這姿態,是不是有點太給對方臉了?
左右不過是個新晉真尊,憑啥?
但是大尊的閑話,那真是沒法亂說,只是大家心里各有嘀咕。
現在聽到宣宜大尊說,對方的手段有點勉強,眾人真的是心中大定。
那一刀很強又怎么樣?很多人習慣第一招就開到最大——不下死手,等對方反殺嗎?
曲澗磊卻并不生氣,而是輕喟一聲,“我擔心的……就是控制不住啊。”
“這個很正常,”宣宜真尊的反應,真不像是個對手,而是一個循循誘導新人的前輩。
“新進階都這樣,不著急解決恩怨,過一段時間你就會發現,沒什么過不去的坎。”
“太過著急的話,會傷了自己,對道途不利……”
“我是怕傷了前輩你啊……”曲澗磊輕喟一聲,“對你的道途不利!”
“是嗎?”宣宜真尊笑了起來,“年輕真好,是憑你這一雙……想睜都睜不開的眼睛?”
“這可是你說的,”空中三百多公里高的人影微微一笑,左眼皮跳了兩跳,驀地睜開了。
就在他睜開左眼的一剎那,寒黎一抬手,遙遙攝起青檸真尊,直接暴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