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別跟我說，”苦修者搖搖頭，很干脆地表示，“我明白真假，但現在要的是服眾！”
“我也信任大護法，可是現在凌云的規矩，都崩毀得差不多了。”
“我想要整頓秩序，自然要以身作則，不能隨便開特例……否則宗門又多個口子！”
青衣女子聽到這里，忍不住又擰一把青檸，暗戳戳送過去一段神識。
“人族的大能……活得都這么累嗎？”
“我也不喜歡，”青檸無奈地揉一揉眉頭，“但這就是生活，青兒，忍一忍，小心被聽到。”
“我已經聽到了，這就是生活，”曲澗磊輕喟一聲，“我也不想問那么多了，能先給什么？”
青檸思索一下發問，“補天石……人頭大的一塊，可否？”
“是這種嗎？”寒黎手腕一翻，亮出一塊人體大小的補天石，“你剛才說多大？”
“這……”青檸頓時語塞，“有沒有搞錯，厚德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太古巨龍遺骸，”青衣女子出聲了，“有分神道韻！”
曲澗磊摸出一個小光團，在手里拋一拋，“趕得上道韻元嗎？”
這個天，就真沒辦法聊了！
然而下一刻，青檸真尊的眼睛就是一亮，“這個元……交易嗎？”
曲澗磊一翻手，將元收起，淡淡地表示，“要自用，還是說路徑的事吧。”
連出竅路徑都買不起，還惦記別的，這也太搞笑了吧？
不過曲澗磊也有點小郁結，隨便拿出一件寶物，就被人看上了，果然財不外露才是正理。
可是，寒黎拿出那么大一塊補天石，居然就沒誰說什么，這可到哪兒說理去？
“路徑……”青檸真尊沉吟一下發話，“一道命運規則，算是前期費用如何？”
“命運？”一直無動于衷的苦修者聞言，眼睛頓時就是一亮，這可是不折不扣的非賣品。
命運規則原本就極其稀少，對修者的幫助又極大，幾乎沒可能出現在市面上。
這么說吧，在這一刻之前，根本沒有誰聽說，青檸手上有命運規則。
真尊得了此物，尚且要藏著掖著，可見此物的珍貴程度。
出竅路徑也是非賣品，只有命運規則之類的寶物，才有資格談交易。
“不夠，”曲澗磊和寒黎齊齊回答，后者更是表示，“最少也要再加一道造化！”
這個也不用多說，一句話：造化規則的珍貴程度，還要高出命運一籌。
然而曲澗磊卻微微搖一下頭，顯然對這個價位，都不是很滿意。
“造化沒有，”青檸真尊皺起了眉頭，嘆口氣搖搖頭，“要不換個別的？”
他倒不認為對方是在獅子大張口，一條新的出竅路徑，怎么算都要比命運規則難得。
厚德界歷史上，出現過多少命運規則，又出現過多少出竅路徑？
這筆賬誰都算得過來，哪怕出竅路徑不等于成功路徑，但那是出竅的風險，跟路徑無關。
青檸真尊此次前來紅葉嶺，一開始對曲澗磊的出竅方式，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