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計較得起來嗎？”青檸冷笑著反問，“你下界的人不敬上位者，這就是凌云的門風？”
“紅葉嶺不是我凌云的，”苦修者不動聲色地回答。
“所以這不是你凌云下界，”青檸的影子不住地扭曲著，“趕緊離開，你打不過我！”
“我去，這個口氣，”金戈哭笑不得地搖搖頭，“百橋這次可是丟人丟大了。”
曲澗磊思索一下發問，“青檸下界，受到的影響要小一些？”
他可是不相信，百橋的真實戰力不如青檸，前者是連金戈和憫寧都很忌憚的主兒。
“他下界的成本也低，”金戈隨口回答，“凌云的真尊跟蒼梧有因果，其他真尊受限小。”
也就是說，蒼梧界此前沒有真尊降臨，是凌云真尊難下來，其他真尊不便來。
曲澗磊想一想此前蒼梧經歷的劫難，忍不住有點牙癢癢的。
他現在已經知道，凌云宗的做法出于何種考量，但這并不代表，他能坦然接受。
寒黎側頭看他一眼，饒有興致地發話，“要再看一看嗎？”
不得不說，兩人這幾十年接觸下來，他也越來越了解曲澗磊的性格了。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這位喜歡白龍魚服，簡單說就是低調裝嗶。
“呵呵，”曲澗磊干笑一聲，然后搖搖頭，“都已經出竅了，自然要有出竅的做派。”
下一刻，他釋放出去一道強悍的神識，“青檸，來，咱們虛空見！”
正在扭曲的青色影子，頓時就是一滯，然后才疑惑地發話，“是……曲道友？”
“我跟你稱不上道友！”曲澗磊的神識繼續掃出，“堵我家山門的，不會是我朋友！”
“嗯？”青色的影子又是一陣扭曲，最終化作一個一身青衣的大漢。
他看向曲澗磊的方向，冷冷地發話，“才出竅就這么張狂……道友的路，走得太順了！”
“若是我堵了你家，你也一樣會張狂！”曲澗磊面無表情地發話，“要不我現在就去？”
青檸真尊怔了一怔，然后氣得笑了起來。
“我本來是想跟你好言相商的，這可是你自找的……須怪不得我！”
曲澗磊根本沒理他，而是側頭問寒黎真尊，“這人有取死之道嗎？”
寒黎搖搖頭，“罪不至死，不過，打傷他的根基不算過分，反正他也分神無望。”
他倆的對話聽在青檸耳中，是說不出的刺耳。
不過他也感知到了，曲真尊身邊的兩人，應該都是真尊。
其中一個看起來挺燒包，一副英俊少年模樣的，應該是寒黎真尊。
寒黎的難纏，他當然也很清楚，于是臉色一沉，“道友這是……打算二打一？”
“你也配？”寒黎真尊斜睥他一眼，“你是自己找罵，我什么時候多欺少過？”
青檸氣得臉色都青了，不過下一刻，他就調整好了情緒，看向曲澗磊。
“我不是來打架的，是有事相商，可是你這些下屬，太不懂規矩。”
“我沒有下屬！”曲澗磊淡淡地表示，“都是我的戰友，是我的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