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哪怕他是元嬰了,照樣還是有相關的需求,所以……年輕嘛,大家都懂。
結果他的氣息,就不知道被哪個該死的截下了。
而且,這特么都兩三千年了,虧得幕后的黑手是怎么保存的!
或者說,我特么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能惦記到這種程度?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說這些有的沒的,也沒啥意思。
寒黎更在意的是,“這些大家都知道,還占算出了什么?”
神特么大家都知道,擎空真尊悻悻地腹誹:你不說的話,就只有你占算到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不行,一片迷蒙,恐怕還不止是后天靈寶遮蔽。”
他已經感知到了,對方是使用了靈寶遮蔽天機,所以占算時特別用心。
遺憾的是,占算自身因果原本就不容易,以大護法之能,也只占算到了跟自身氣息有關。
而這一縷因果,寒黎提前就能隱約感知到,隨手掐算一下就可以確認。
不過這跟占算水平的水平不大,主要是擎空不夠警覺。
然而,他再怎么努力占算,竟然依舊算不出來其他線索,這不是后天靈寶能做到的。
先天靈寶的話,問題可就嚴重了——能遮蔽天機的,就那么有數的兩件!
“這樣嗎?”寒黎皺一皺眉,也拿出了算籌,“幫忙戒備一下。”
遺憾的是,他也沒占算出太多線索,座確認了一點,“劫數應該在兩天左右降臨。”
與此同時,五艘戰舟已經靜悄悄地停在了虛空,面對著主世界的迷霧。
一條人影,正在無聲無息地進入迷霧。
金戈看向光團中的小點,輕聲嘀咕一句,“這還得多久?”
“算不出來,”憫寧搖搖頭,擎空和寒黎都剛剛出手,剩下的人里。論占算就數他了。
不過曲嶺主的因果確實強大,尤其是現在已入出竅,他才要掐算,就覺得一陣心悸。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光團中的小點,在眾人的關注中,緩緩消失不見了。
一條虛影冒了出來,不住地漲大著,正是曲澗磊的模樣。
他虛虛地盤坐在光團中,雙眼微閉,雙手結印。
他的身形越來越高,不多時,就悄無聲息地突破了光團。
盤坐的人影直到高度突破了兩千公里,才緩緩停下來,卻是又緩緩地回縮。
“嘖,”擎空真尊看得搖搖頭,輕聲嘟囔一句,“你這……何必?有我們在呢。”
寒黎真尊嘆口氣,也搖搖頭,無奈地表示,“太要強了。”
本特利和穆光看不懂老大現在的狀態,于是側頭看向身邊的金戈,卻還不敢出聲發問。
術尊搖搖頭,“沒事,他現在不怕被打擾了,只是才入出竅,無法自如地控制狀態。”
沒錯,在場五名真尊,都經歷過這種狀態。
按說這種適應和掌控自身的能力,應該在洞府中初步完成,然后再穩固幾年境界。
等到境界稍微穩定,可以適度出關,再仔細調整對自身的掌控力。
這個過程,起碼要十來八年才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