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別的真尊也有應對手段,不過,這不是……他的手段最便捷,而且威力大嗎?
到現在為止,大家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主要任務——為小曲護法。
眾人必須留下足夠的戰力,以應對其他可能的意外,那就只能讓問弦出血了。
身后的空間里,四處都有震動傳來,眾人一路狂奔,終于跑到了昏黃色的外延空間。
這里跟神隕之地有明顯的間隔,起碼那狂暴的震動……一時傳不過來。
“這到底……多大威力?”憫寧忍不住了,剛才奪路狂奔的感覺,讓他現在都心有余悸。
“整個神隕之地……怕是夠嗆了,”問弦思索著發話,“我感覺結構不穩了。”
“不過就是一只吞星獸,”擎空很平靜地表示。
寒黎的臉色陰沉,思索一陣,還是抬手掐算了起來。
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的占算可能產生的影響,太小太小了。
然后他臉色一變,“再往后退一退,這里還是不安全。”
“咦?”擎空真尊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還是你膽大……果然!”
然后他又問,“浩然宗……就這么厲害的嗎?”
“他?”寒黎想一想,然后搖搖頭,“我不問出身,但未必是浩然宗。”
擎空也沒有過多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很干脆地發問,“多久?”
“最多一個月……”寒黎不確定地回答,“不是說空間一定崩塌,而是他破境而出!”
他一邊回答,一邊發出指令,“再往后退一退,這里并不安全。”
久幽島的一個下屬忍不住了,“大尊,出竅時……真有這么艱難?”
下屬真正想問的,其實不是艱難,而是這種動靜。
那么大的神隕之地,都可能保不住了,還會影響到外延空間?
寒黎看他一眼,眼神有點恍惚,過了一陣才回答,“人和人不要比……會壞了道心的。”
半個月后,神隕之地的空間,傳來了劇烈的震動。
震動越來越劇烈,甚至外延部分都能感覺到明顯的不適。
擎空忍不住又找到寒黎,“這個距離是不是……也不太保險?”
此刻的寒黎剛剛放下手,聞言看他一眼,若有所思地搖搖頭,“還是……等等看!”
等一等嗎?擎空真尊遲疑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問更多。
他對占算也有相當的信心,倒不認為自己就比寒黎差。
但是這個莽勁兒,他是沒有的,或許是寒黎跟對方關系好一點,更能掌握好分寸?
又過了四五天,震動越來越劇烈,寒黎都忍不住考慮要不要繼續退后一點。
他抬一抬手,又不甘地放下:這么大的因果,不能占算得太頻繁,而且還要應付意外。
下一刻,金戈忽然發問,“這震動的強度,是不是停止增強了?”
在這昏黃的外延空間中,目前大家感受到的震動,其實沒有那么特別明顯。
主要是神隕之地空間的強烈震動,帶給了大家一種強烈的不安全感。